看来,确实是他想多了。
“天爵,你是不是觉得天底下每个接近你的女人,都带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啊?”苏锦然试探性地说道。
顾天爵轻笑一声,倒也不否认,“我见过的女人很多,接近我无非是因为顾氏集团的钱,真正不在乎金钱权利的女人,没有一个。”
就连小东西,也是因为钱才留在他身边。
苏锦然若有所思。
看来顾天爵这个人疑心病不是一般的重啊,而且为人很偏执,一旦认定的事很难改变。
这种人,最是可怕。
“钱,我自己有,权利,我一个女人不需要。”苏锦然淡淡道。
模样看起来有些委屈。
顾天爵果然心软了,搂过她,低声道歉:“安妮舒,是我不对。不应该怀疑你和白易霆有那种关系,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苏锦然愣了愣,“为什麽?”
“我怕你会离开。”顾天爵轻声叹气。
他怕,怕安妮舒会像小东西苏锦然一样突然离开他的世界。
自从小东西来他的心里走过一遭後,晦暗的心开始奇迹般万物生长。
可她离开後,他的心,变得寸草不生。
一年来,这里荒芜,唯一滋生的只有阴暗。
安妮舒的出现,像是一簇阳光,将照亮了他荒芜的心。
久违的感情,被唤醒了一般,所以才会猜忌。
甚至来平县的路上,顾天爵都想好,如果他猜测是对的,安妮舒真正喜欢的人是白易霆,接近他只是为了某种目的的话,他一定会不折手段,将她囚禁在自己身边!
苏锦然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看到顾天爵这种神色。
就好像随时都会失去自己最珍爱的东西一样,那种忐忑不安的样子,真的是那个恶魔顾天爵麽。
“除非你赶我走,不然我不会走的。”苏锦然笑颜如花地抱住他。
在顾天爵看不到的那一面,她恢复冷傲神色。
顾天爵,我当然不会走,我说过,我会重新让你爱上我。
然後,我会笑着看你下地狱!让你血债血偿!
好在院长给顾天爵安排的病房里有家属床位,苏锦然简单的洗漱後就上床睡觉了。
尽管背对着顾天爵,她也能感受到他那炽热的目光一直锁定着她。
“天爵,你再不休息,我就要拜托院长让你多在医院里住几天了哦。”
小小的威胁後,顾天爵才肯安分睡觉。
不一会儿,顾天爵的呼气声渐渐平稳了下来。
苏锦然知道他已经睡着了,可自己又睡不着了。
明明整个人疲惫的要命,大晚上的还飙车了一个多小时,精神也是疲惫到不行。
可就是睡不着,而且脑袋隐隐作疼。
想起在飙车时脑袋那种炸裂般的剧痛,苏锦然微微皱紧眉,“好端端的怎麽脑袋会疼?”
以前也没有过,难道是一年前车祸後遗症?
苏锦然想了想,看来明天她最好在医院检查一下头部。
不然,在报复顾天爵这条漫长的道路上,身体出了什麽状况,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