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玥璃想要知道他们的那个先祖是不是她的同类。
「能力异於常人的存在?」灵江国国主并没太听懂穆玥璃的意思。
「嗯,就是相比其他人来说,比较异类。」穆玥璃应声。
灵江国国主思虑了片刻,随後摇了摇头。
「我并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人存在。」
「那之前教你们渡河的那位先祖现在还在吗?」穆玥璃又问。
「那位先祖早就已经去世多年了。」
去世多年了?
穆玥璃眉头皱了皱。
可是不应该呀。
「姑娘,你想知道的我都已经如实以告了,我希望你能够救救我的族人!」
看着穆玥璃沉默不语的模样,灵江国国主起身冲他行了个礼,语气里充满了恳求。
他已经不想再过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
也不想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族人去死。
「我可以救你们的族人,但是你必须要把那个神秘人有关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我转述一遍,不要放过任何细节!」
「他每次到来都做了什麽,跟你们说的什麽话,甚至有什麽行为举动,我通通都要知道!」
穆玥璃沉默了片刻,然後目光灼灼的看着灵江国的国主。
「这个……我知道的都已经跟你说了,剩下的,也没有什麽可说的了。」灵江国国主眉头紧蹙。
「那你就把之前说过的再说一遍,我不赶时间。」穆玥璃开口。
「好……」看着穆玥璃这麽坚持,灵江国国主也不好再推辞,只得从他第一次见到那个神秘人开始说起。
「那天我正在仓库里整理谷物,一个黑影却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身後。」
「我当时吓了一跳,可是他却说如果我想要我的族人活命的话,那就必须要听他的话。」
「我当时还不清楚他的手段,甚至还想过要反抗,可是很快我就得到了惩罚。」
「我的夫人……直接毒发身亡了……」到这里的时候,灵江国国主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痛楚。
那个时候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准备,就那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夫人死在自己面前。
可是他想什麽都做不了。
那种痛苦到现在都还没有消减半分。
「从那之後,他基本上每月都会过来一次,然後给我解药,并且会让我下令,那一天不允许任何族人进山打猎。」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灵江国国主娓娓道来,可是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穆玥璃就突然打断了他。
「你刚刚说什麽?」
「我说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灵江国国主愣了一下,然後又重复了一遍。
「不是这一句,是上一句。」穆玥璃擡手示意。
「上一句?」灵江国国主皱眉思索了片刻,然後想了起来,「他来的那一天会让我下令,不允许任何族人进山打猎。」
「对,就是这一句!」穆玥璃定声。
「这一句有什麽问题吗?」灵江国国主并没有意识到什麽。
「若是他每次过来都只是给你们送解药,那他给完之後,为什麽不允许你们的族人进山打猎?」穆玥璃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