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额角一滴冷汗滑落。
“那个……”
“你出去。”
沈延还想再挽救一下,可刚开口,就被袁嘉宝不客气地驳回。
“我……”
“你出去!”
另一道比袁嘉宝更强硬,更不容质疑的声音响起。
是闵静。
如死水一般波澜不惊的眼神让沈延意识到,她现在不是在跟他商量,他也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沈延无奈地转身。
刚走到门口,身后又传来袁嘉宝的声音:“刚才伺候的四个帅哥呢,都给我回来!他路宇不是要离婚吗,不是要我离了他照样活得下去吗,我现在就让他知道,我袁嘉宝离了他,能活得多好!”
沈延:……
“对了,这位妹妹你叫什么?”
“我?关芷盈。”
“芷盈妹妹,你是个好姑娘,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袁嘉宝异父异母的亲妹妹了,来,给我小妹上个你们这里最极品的!”
随着袁嘉宝的一声令下,刚才被沈延赶出去的四个男人又笑着走了回来,路过时还看了他一眼,笑得意味深长。
沈延登时黑了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里头传来关芷盈的惊呼声:“不必不必,姐姐们,小妹还没结婚呢,再说我这么有料,玩他们还给钱,那我不是亏大发了?不行不行,这赔本买卖我不做。”
这下不止袁嘉宝,闵静都笑弯了腰,误会解开之后,真是越看这小丫头越觉得有趣。
“能有多有料?让姐姐看看。”
“啊——”
里头玩闹成一团,沈延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至于路宇。
沈延只能在心里为他哀叹一声。
……
清晨。
斜斜照下的一缕晨曦将路宇从沉思状态惊醒,抬头望着已经大亮的天空,他丢掉之间早已熄灭的烟头,正想转身,却发现双脚不止何时已经麻痹,他只能狠狠心,用力地剁了剁脚,沙尘飞舞,将一地的烟蒂都给掩盖了。
随后,路宇上了车,回到了“竹海”酒店。
依旧是昨晚未退的房间。
路宇飞快地洗了个战斗澡,将自己收拾了一通,清理了胡渣,换上新衣新裤,还在发上抹了点发油。
看着镜中重新变得整洁干净的人,路宇试着扯了个微笑,长长舒了口气,这才踏出房间。
——他才拔掉房卡关上房间,一个转身的功夫,左右便分别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硬朗大汉,各自钳住了他的一只胳膊。
“路宇先生,是吧?”
“是,你们?”
“袁先生让我们来的,你对我们家小姐做出这样的事,我们给你点教训,很公平的,对吧?”
路宇深吸口气:“是。”
“那就走吧。”
俩人一左一右稍一用力,路宇就像一只小鸡崽子那般,被直接架走。
……
被蒙上脑袋的路宇静静地等候着属于他的报复。
他不想求饶,也不想求救,就这样吧,一切是他咎由自取。
尤其是当俩人开始扒他衣裳的时候,路宇更是竭尽全力让自己忍耐下去,不要反抗。
——可随之而来的不是羞辱,却是另一套衣裤?
紧接着又有人把一条长形物件绕上他的脖子。
这是要勒死他?
喉咙处传来轻微的紧绷感,他忍着不适没有出声。
还是那句话,不管岳父想要怎么报复他,都是可以理解的,毕竟——
俩人又把他架了起来,走了很长一段路。
双脚落地的同时,被蒙在头上的布袋也终于被除去。
路宇眯起眼,等了好一会儿,眼睛终于能够适应光线时,才缓缓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