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带束缚,沈雁回只能任凭谢婴的恶趣味不断。
“谢婴我恨死你了,谢怀风你混蛋”
沈雁回咬着唇瓣,染成一片牡丹艳粉靡色。
水色潋滟泛滥,在寂静的夜色中能清晰地听见溪流拍打在岩石上,咕叽作响。
她只能由着他添了三指。
“不这样的话,会受伤。”
他知晓她的每一处地方,以及他从前了解的那点,反覆挤压碾磨。
一旁燃着的烛火跳动摇曳,燃烧得热烈,蜡油顺着烛台簌簌滴下,落在桌上,砸出一滩花色。
“眼下,可以吗?”
谢婴的脸蹭过她的手心,讨好道。
发带又不知被丢去了哪里,他握着她的手,不断询问。
“嗯”
即便是做足了准备,沈雁回还是忍不住咬了谢婴的唇角一口。
谢婴不敢继续,指尖反覆碾过上方,想让她好受些。
红绸摇晃,沈雁回觉得自己团坐在柔软的棉花中,直至难忍的触觉渐渐消失,尾椎生出不少痒意。
艳红的杨梅碾成甜蜜的汁液,淋漓不断。
谢婴察觉到她的变化,满意极了。
“雁雁,它在这里。”
他指尖轻触腹部,玩味道。
“谢婴,你真是世上最恶劣的混蛋!”
到底是谁在说他风光霁月。
简直超级恶劣的混蛋!
良久后,他将她搂得极紧,咬上她的脖颈,“雁雁,你终于是我的了。”
被褥揉成了一团,谢婴去吻她的眼角,唇畔笑意不断,“你是我的了雁雁我,我还可以继续吗?”
他贴着不停地喃喃,用下巴去蹭她的手心。
“不可以”
她伸手去抓红绸,却谢婴被一把捞了回来背对。
梨心晃了晃,更添韫色。
裹挟的热意哪有一点儿偃旗息鼓。
“可以,好不好?”
第78章炸茄盒,黄鱼,嘴碎人
五月,天渐热。
如意小馆外的河畔莲叶丛生,偶有几支莲花含苞待放。
“再往左边些对对对!”
李芝兰站在柜台旁,指挥着阿福将艾草悬于门廊上。
如意小馆今年并未过端午,五月初五那段日子,全叫沈雁回用来应付纳彩、问名、纳吉这些事,抽不出一点儿功夫悬些艾草驱驱蚊虫,到今日得空开张,才买了些备上。
这个年岁的孩童窜起个子来极快,阿福在如意小馆吃得好,心中开心,不过几个月,便高了不少,脸颊亦是有肉了,人不再似先前那般蔫瘦。
他手中抓着好几串用红绳绑着的艾草,正踩在一张椅子上,小心翼翼地悬挂。手拨过门廊前挂的风铃,叮叮当当。
“哎唷阿福,李叔不在,你怎么自己去挂了,小心些掉下来还是我来吧。”
李龙走了几步,眼疾手快地伸手给阿福脚踩的椅子扶好。阿福为了图快,想要在不搬动椅子的情况下在远些的钉子上挂艾草,踩得那椅子摇摇晃晃,瞧着就险。
他接过阿福手中的艾草,只是一晃眼的功夫就将它们全然悬于门廊。只不过虽然他个子高,但还是要将胳膊抬高,免不了又要牵扯到腰间的伤,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你快坐下吧李叔。”
这可把阿福给急坏了,他立刻扶了李龙进如意小馆,替他倒了杯茶,“若是你的伤恢复不好,一会儿茯苓姐姐来了,又要叫你吃猪红咯。”
李龙养伤的日子,被赵茯苓叮嘱着日日要吃上一道猪红。或是春韭炒猪红,或是菠菜炖猪红,或是猪红豆腐汤总归要变着法子做猪红,没有一日不重样的。
他的药每日都吃,饮食也吃得滋补,用牛大志的话来讲——不愧是耐造,想必下个月就能上房揭瓦了。
“茯苓让我吃,我是一定要吃的。”
说到赵茯苓,李龙满脸幸福之色,藏都藏不住。
“阿福真幸福啊。”
阿福攥着抹巾自言自语,“等凤姐儿下学,我要与她讲,我们又能吃席啦。”
重新开张后的如意小馆食客不少,几日不吃,自然是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