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公事转到家事,一句话缓和了气氛。
萧玦微微颔首:“儿臣明白。”
“陛下!”
这时李公公躬身进来,低声道:“陛下,皇後娘娘她……”
乾元帝听到皇後,眉间隐隐不耐,“皇後又怎麽了?”
自从陈贵嫔进宫,乾元帝对皇後越来越没耐心了。
“回陛下,是……是宣王。”
“说!”
李公公飞快地瞟了眼旁边的太子殿下,将萧啓去东宫拜见太子妃之後的事说了,又道:
“皇後娘娘宣了太子妃入宫,太子妃和宣王正在东宫对峙。”
乾元帝在听到萧啓在东宫追着两个侍卫跑的时候,脸上的威严就已经绷不住了。
李公公很有脸色,立刻命人摆驾未央宫。
此时未央宫,时鸢起身一礼:“皇後娘娘若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母後!”
萧啓喊了一嗓子。
皇後起身:“来人!太子妃下毒谋害宣王,把她给本宫押入大牢,等候陛下处置!”
三皇子妃和十七公主赶紧跪下来替她求情。
皇後冷哼。
她竟不知时鸢何时收买了这两个……
时鸢望着面前拦着她的禁军,面色嶷然不动。
她算是看出来了,就算没有萧啓这事儿,皇後也不会轻易放她离开,哪怕杀不了她,也要杀杀她的锐气。
时鸢擡眸直视主位的皇後:
“好啊,既然皇後娘娘要计较,那我们先计较一下另一件事吧,当初我从慈光寺回来,路上遇到的杀手……”
“你说什麽?”
皇後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同样慌乱的还有宣王。
原本乾元帝就已经怀疑上了萧啓,只是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是萧啓雇佣的杀手。
天机阁做事不留痕迹,可谁知道时鸢手上是否有他的把柄?
时鸢笑道:“我说——”
偏偏这时外面扯了一嗓子。
乾元帝来了。
一同赶来的还有萧玦。
“参见陛下!”
衆人纷纷蹲下行礼,时鸢膝盖微弯,就被萧玦托着站了起来。
乾元帝看着殿中的禁军,目光落在皇後身上,那目光压得她直不起身来,“陛下……”
在大乾,皇後有权调动禁军,但这权力,全在乎皇帝给不给。
“说说,怎麽回事?”
乾元帝走向主位,瞥了眼一旁衣衫不整的萧啓。
不待萧啓开口,皇後抢声:“臣妾怀疑,啓儿今日在东宫失了仪态,是太子妃在酒中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