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浴室里热气腾腾,水雾弥漫之中,俞书瑾半跌倒在地上,姿势却一点都不狼狈。
她那修长白嫩的双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海狸眼前,肌肤如羊脂玉般光洁,在湿漉漉且微微卷曲的头发衬托下,泛着一种诱人的色泽,仿佛散发着一种无形的魅力。
俞书瑾心中暗自思忖,这般令人心动的美色,无论是谁,恐怕都会难以抗拒地被吸引。
然而,海狸却全然没有如她所料的那般反应,只说了句“怎麽这麽不小心”,就抓起浴袍,盖在了俞书瑾身上。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迟疑,说是一身正气也不为过。
紧接着,海狸不由分说地将俞书瑾抱出去,稳稳地把俞书瑾放到床边:“俞总你今天刚弄伤手腕,这要是再弄断腿,岂不是吃喝拉撒都要我负责了。
你还是在这里等着,我给你洗头发,明天让王管家给你浴室里面装个洗头发按摩床,这样以後也方便点。”
海狸的眼神中只有纯粹的担忧和对後续事情的安排,没有一丝俞书瑾所期待的别样情愫。
俞书瑾原本满心期待着海狸能有一些不一样的反应,此刻听到这样的话语,顿时火冒三丈,脸涨得通红。
她往下扯了扯浴巾,咬牙切齿说道:“海狸你是瞎的嘛?”
海狸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弄得一脸懵,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疑惑地问道:“啊,你又咋了!快点给你洗完,我还要去照顾暖暖。”
俞书瑾见海狸如此不解风情,心中的怒火更盛,怒不可遏地拿起枕头就朝海狸用力丢去:“滚!滚滚滚!”
海狸躲避不及,差点触手出来抵挡,忍住後被砸得倒退几步。
“滚就滚,干嘛这麽喜怒无常!”她无奈地从房间里出来,站在外面挠着头。
俞书瑾独自在房间里,又气又恼。
她回想起白天在公司发生的种种尴尬与暧昧不清的瞬间,再到晚上回到家的这些令人懊恼的事情——
“这海狸难道是柳下惠吗?我都这麽明显地暗示了,她却一点都察觉不到,难道非得让我一次又一次地主动?我何时这般低声下气过?”
在一阵激烈的懊恼过後,她渐渐冷静下来,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心中满是疑惑:“怎麽回事,为什麽一对上海狸,我的情绪就波动那麽大?我这是怎麽了?”
“难道我喜欢上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了?不,不可能,我怎麽会喜欢上一个女人?应该是因为暖暖。”
“对,就是因为暖暖,所以我才想要尝试接受她,对,一定是因为暖暖,我只是不想让暖暖失望。”
“但巫云菲当初也是说对暖暖……不,不一样,巫云菲虚情假意……好烦!”
就在这时,她突然意识到头还没洗,还被水打湿了,更烦。
恰在此时,海狸又推门进来了,轻声说道:“俞总,我刚看了下,暖暖睡了,我还是来给你洗头发。”
俞书瑾心中的火气这才稍稍平静了一瞬。
海狸让俞书瑾躺在沙发上,开始给她洗头发。
俞书瑾百无聊赖地看着手机新闻,手指随意地滑动着屏幕。
突然,不小心弹出来一个八卦新闻,上面写着:一渔民捕捉到千年难见的金鲤,模样漂亮非常,刚跟客人谈好价钱,锦鲤就溜了,不过那客人还是付了钱,美其名曰锦鲤有灵!
海狸不经意间擡头一看这锦鲤的照片,顿时愣住。
巫云菲跑了?
半晌发现头发上没动静,俞书瑾擡眸,看到海狸呆愣,问:“怎麽了?”
海狸像是被突然拉回现实,眼神有些慌乱,急忙回应道:“没事。”
可她手中洗头发发的动作却明显变得更加敷衍了事,心不在焉地随意揉搓了几下。
到了最後吹头发的时候,海狸更是状况百出,还烫到了俞书瑾。
“你到底藏着什麽心事?不能吹,就让小丽进来。”
海狸这才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说道:“小丽被辞退了。”
俞书瑾眉头轻蹙,声音平缓却透着一丝冷意:“那让王管家来总行了吧。”
海狸一脸愧疚地道歉:“对不起啊,俞小姐,我给你好好吹。”
俞书瑾微微皱眉,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探究,问道:“什麽事让你这麽心不在在焉的?”
难道是想乔芮了?
“没事,我注意点吹。”海狸专心地吹完头发後,收拾好东西,匆匆离开了房间。
俞书瑾坐在梳妆台前,回想着刚才的事情经过,总觉得海狸的表现有些奇怪。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手机上,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那条锦鲤的照片。
那锦鲤白色的鱼身如同冬日的初雪,鱼背的粉色恰似春日盛开的桃花,鱼尾巴的红色则像夏日燃烧的火焰,漂亮得很。
俞书瑾看着看着,莫名就串联起来——海妖,千年难遇的锦鲤,巫云菲!
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在心头萦绕。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马将锦鲤的照片发给了韩蓄,并附上消息:“查一查这条锦鲤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