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眠率先打破沉默,阴阳怪气地说:“你家保姆怎麽还没过来帮你点餐,我看她和乔芮聊得那麽开心,都把你忘了。”
俞书瑾也不甘示弱地回怼道:“你家助理不也没回来,是不是不想管你了,你这御下无方啊,也没好到哪去。”
沈云眠哼了一声。
话音刚落,两人的肚子像是约好了似的,同时咕咕叫了一声。
两人尴尬地同时起身,远远地看到乔芮和海狸聊得眉飞色舞,顿时气得重重坐下。
俞书瑾没好气道:“要不是你家助理勾搭我家保姆,我家保姆能把我晾在这儿不管吗?都怪你。”
“是谁家保姆那麽热情地扑上去的,表姐!你可别乱怪我。”
“干嘛非要来这家吃饭,你不是海鲜过敏吗?你是不是故意的。”
“刚才不是说了不过敏了嘛!算了,我现在就给二姨打电话,就说有保姆勾引你。我让你也不好过。”
“我也给小姨打电话,就说……”
俞书瑾的话戛然而止,电话也没真打出去,姐妹俩像是都意识到了什麽,自嘲地笑了笑。
“怎麽咱俩一家人还在这儿起哄上了!”
“是啊表姐,这都不像你了。”
俞书瑾也觉得自己最近被海狸搅得心绪不宁,连双商都下降了不少。
“表姐,好饿,我要吃饭饭!我都快饿死了。”沈云眠突然像个小孩子似的趴在桌子上,可怜巴巴地说。
俞书瑾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好气地点了餐,心里却依旧惦记着海狸和乔芮,可惜还是没能听到那两人开心地在聊些什麽。
不行,不能让她们俩再这样肆无忌惮地在一起!
几乎是同时,沈云眠也在心里想着:绝对不能让她们继续这样下去!以後这海狸,还是少见为妙!
两人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同时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异口同声地说道:“看好你家助理!”
“看好你家保姆。”
就这样,两人在不知不觉中达成了一种默契。
随便扒拉两口垫垫肚子後,沈云眠就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给乔芮发消息:“肚子不舒服,痛。”
乔芮看到消息,脸色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立马丢下还在兴头上的海狸,焦急地说道:“啊,我家沈总不舒服,我得带她去医院。”
海狸一脸的意犹未尽:“还没聊尽兴呢,不过也能理解,毕竟老板都是资本家,就会剥削我们这些打工人。你快去吧,你要是不去,她一生气扣你工资可就麻烦了。”
刚扶着沈云眠走过来的俞书瑾听到这话,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海狸眼巴巴地跟着乔芮,一直把乔芮和沈云眠送上了车,还站在原地恋恋不舍地挥手告别。
俞书瑾看着海狸的样子,冷冷地说道:“走,回,下午必须给我把办公室打扫出来,里里外外!”
海狸在心里把俞书瑾狠狠骂了一通,就知道剥削我!
到了公司,海狸为了能早点结束这“苦役”,手脚麻利地快速打扫起来。
她心里不停地抱怨着俞书瑾的“压榨”,可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好不容易打扫完,俞书瑾还没回来,她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
也许是这一阵的忙碌让她太过疲惫,不知不觉间,竟沉沉睡去。
俞书瑾回来後,看到海狸在沙发上睡得正香,没有忍心打扰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办公桌前开始办公。
她偶尔擡头看向海狸,只见海狸的睡姿越来越肆意,慢慢变得四仰八叉,头发也有些凌乱地散在脸上。
俞书瑾看着看着,心里竟泛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只觉得这样的海狸特别顺眼,有一种别样的可爱。
她鬼使神差地站起身,缓缓靠过去,每一步都放得很轻很慢,像是怕惊扰了梦中的海狸。
当她俯身低头时,俞书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海狸的唇上,那微微嘟起的唇瓣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软诱人,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魔力吸引着她不断靠近。
越来越近了,呼吸可闻,甚至还想要尝一尝那柔软的唇。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打开,韩蓄风风火火地走进来,嘴里说道:“俞总,明氏集团的明总……”
话还没说完,她就看到俞书瑾靠海狸那麽近,整个人瞬间愣住,又瞬间悟了。
“我让明总在会议室里等。”
说完,便快速关上门出去,站在门外,双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懊恼地自言自语:“哎呀,以後进去必须得敲门,所有人都必须!这都看到了些什麽啊!”
办公室内,海狸也被韩蓄的声音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就感觉唇上有一片柔软。
她瞬间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她她,亲到了俞书瑾!
海狸的脸刷地一下涨得通红,慌乱地想要起身,却因为紧张而手脚发软,于是本能地用力一推。
俞书瑾毫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力推搡得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一阵剧痛传来,她忍不住“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