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狸闻言皱眉。
巫云菲作为海妖,虽然当时她用海灵珠之力封印了巫云菲的部分妖力,但万一她真跑了呢?
早知道送回去给母亲了。
不过那样自己可能就出不来了,她是偷跑出来,为了暖暖和对自由的渴望。
不过那渔夫花了高价钱买了巫云菲,应该会好好看管,毕竟那种锦鲤,在人类的世界,反手都是好几十万。
就在这时,俞书瑾过来说:“海狸,公司那边突发了些极为重要的状况,我必须得立刻赶过去处理。暖暖就全权托付给你了,这一次你千万要照顾好她,不要脱离你的视线。”
海狸微微颔首应下,旋即问道:“俞总,我能带暖暖去游泳吗?暖暖念叨好久了。”
俞暖暖一听,眼眸中瞬间闪烁起璀璨的光芒,兴奋得小脸通红,像只欢快的小麻雀般使劲点头,扯着嗓子高呼:“我要去玩水!我要去玩水!”
俞书瑾略作迟疑,最终还是应允了:“好吧,但记住,只能在宅子里活动,绝不能出去,乖乖等我回来。”
“唉,好无聊呀,这周末因为那个坏女人,我们只能待在家里,不过幸好有姨姨陪着我。”
随後,海狸带着俞暖暖来到了泳池边,俞暖暖恰似一只灵动的小海豚入水,瞬间在泳池里欢腾起来,溅起的水花四处飞溅,清脆的笑声在整个泳池区域回荡不息。
两人在泳池中尽情嬉戏玩耍,不知不觉,一下午的时光悄然流逝。
海狸带着玩得精疲力竭的俞暖暖从泳池出来,温柔地帮她洗净身子,又轻哼着小曲将她哄睡,小心翼翼地把她安置在房间里。
海狸自己也疲惫不堪,从房间出来後,一边舒展着懒腰,一边打着哈欠,心中正盘算着赶紧去休息会儿。
就在此时,姚香薇如同一头被激怒的母狮,满脸怒容丶脚步匆匆地直奔而来。
她的双目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二话不说,扬起手臂就朝着海狸狠狠扇去。
海狸反应机敏,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眉头紧皱,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与疑惑。
“姚夫人,您这是为何突然对我动手?”
王管家见状,急忙上前阻拦,焦*急地说道:“老夫人,出什麽事情了?您怎麽这麽生气?”
姚香薇全然不顾王管家的劝阻,手指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指向海狸,声嘶力竭地吼道:“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巫云菲这麽多天没来找我,也没来看暖暖,肯定都是被你给气走的!你是不是妄图勾引书瑾,好借此上位,你说!”
“姚夫人,您误会了,我绝没有这样的心思。我只是来俞家工作,赚取一份薪水养家糊口,怎会有那般非分之想。”
姚香薇压根儿就不相信海狸的解释,依旧不依不饶地大闹起来:“哼,你别在这儿巧言令色地狡辩了!我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你从这个家里撵出去!”
“不是,我真没这意思。”怎麽一个两个都以为她对俞书瑾有想法呢:“王管家!”
海狸满怀期待地望向王管家,期望她能出面说句公道话,然而王管家却只是垂首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海狸心中一沉,暗觉不妙,难道此次真的要被扫地出门了?
姚香薇见海狸仍站在原地,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顿时怒发冲冠,大声咆哮道:“来人呐,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给我扔出去!”
小丽听到呼喊,立马像个幽灵般从角落里窜了出来,在一旁添油加醋地煽风点火:“你们都聋了吗?老夫人的话都敢不听,还不赶紧动手!”
还真有人被煽动了。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俞暖暖突然哭喊着冲了出来:“我不要姨姨走,我要姨姨陪着我!”
海狸心疼不已,为了安抚暖暖,也为了能保住自己在俞家的这份工作,只能无奈再解释:“姚夫人,我真的对俞总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我只是单纯来打工赚钱的,您一定要相信我!”
“可是姨姨你答应过要做我妈妈的!”俞暖暖却倔强地扬起小脑袋,大声说道。
“小祖宗啊,你可别在这个时候乱说话,越帮越忙啊。”海狸手忙脚乱地伸手捂住她的嘴。
姚香薇听到这话,更是暴跳如雷,怒声质问道:“你还敢说你什麽都没做?你就是想利用暖暖在这个家里站稳脚跟,妄图上位!”
海狸拼命地摇头,三连否认:“我不是,我没有,我绝对不会跟俞书瑾在一起!不是,这会怎麽感觉有八张嘴都说不清了呢……”
而俞暖暖同时边哭边喊:“我就要姨姨当妈妈,奶奶要是不要妈妈,我也不要奶奶了!”
姚香薇被这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心痛如绞,一时间竟也顾不上自己的贵妇形象了,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双手捂脸,嚎啕大哭起来。
“哎呦,我的亲孙女啊,你怎麽能向着这个外人呢?你这是要把奶奶的心给伤透啊,我活着还有什麽意思……”
俞暖暖也哭得泣不成声,死死抱住海狸的腿,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要姨姨离开。
海狸无奈地蹲下身子,一边轻轻拍着暖暖的後背安慰她,一边焦急地试图向姚香薇再次解释。
姚香薇哭喊:“没一个人能理解我。”。
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极度混乱的状态,王管家以至于一衆佣人都无从下手不知道要先让谁停下。
姚香薇见局面愈发失控,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俞书瑾的电话,对着电话那头的俞书瑾歇斯底里地喊道:
“你马上给我把这个海狸赶出家门,我绝对不允许她再在这个家里多待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