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狸伸了个懒腰,她的双腿刚化作触手,想要舒舒服服地瘫软下去,享受一下放松的感觉。
可就在下一秒,她瞬间清醒过来,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惊恐。
她的触手以最快的速度唰的一下收了回去,可是因为动作太急,她的拖鞋都被甩飞了出去,其中一只直接朝着客厅的方向滑了过去。
“俞俞俞总,你怎麽在这?”
俞书瑾黑着脸正坐在沙发上等她,而拖鞋就落在她的身侧。
“海小姐,这里是我家!”俞书瑾阴恻恻道。
“可你不应该去公司吗?”海狸有些心虚的说。
“你还好意思说!”
俞书瑾像是被怒火点燃的女王,猛地从座位上起身,动作中带着一种被冒犯後的盛怒。
她迈着大步走向海狸,虽然没有海狸高,但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
到了海狸面前,她伸长修长的脖颈,白皙的皮肤在愤怒下微微泛红,而那上面星星点点丶纵横交错的痕迹却无比刺眼,将昨晚的疯狂与荒唐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她双眼圆睁,眼中的怒火似要将海狸吞噬,咬牙切齿地质问:“我这幅样子,怎麽出去见人,怎麽去公司?海狸,你竟还敢说对我无意,那这些痕迹作何解释?你到底居心何在?”
她的声音带着愤怒的颤音,每一个音节都像重锤,狠狠地砸在空气里,震得海狸耳膜生疼。
“不是,俞总,这都是误会,你听我解释……”
“有什麽好解释的?”
俞书瑾的胸脯剧烈起伏,像是汹涌澎湃的海浪,彰显着她内心那几乎要将理智淹没的愤怒:“你这般折辱我,真当我不敢惩治你?信不信我把你丢到海里喂鱼!”
海狸没忍住笑了一下:丢我去海里面,不就是送我回家,我怕个deer。
“你好笑得出来!”
俞书瑾如同被激怒的狮子,继续怒声呵斥:“你不过是个Beta,却能标记我这个alpha,你到底是什麽怪物?你隐藏了多少秘密?”
海狸闻言後退一步,眼神躲闪,她该不会要发现了吧!这怎麽办?
俞书瑾以为她想逃,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面前扯。
“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
“我不知道承认什麽。”海狸视线闪躲。
俞书瑾怒不可竭:“一开始,你妄图通过暖暖接近我,现在终于如愿以偿爬上了我的床!不过,你以为这样我就能跟你结婚?别痴心妄想!”
“不是,俞总,你真的误会了,我没想爬上你的床!”
海狸也被气无奈了:“昨天……”
“你心术不正,你滚出俞家!”
“不!”
面对俞书瑾的怒火,海狸本打算默默忍受,可听到要被赶出俞家,她忍不住了。
“可是俞总啊,昨天是你被巫云菲下药,是我救得你!”
“你别这样知恩不图报还泼我一身脏水,是你主动,主动向我扑过来的!”
“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俞总,我须须……我腰都被你压断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闭嘴!”
俞书瑾厉声吼道,也不骂了。
昨晚明明没喝几杯,却头疼欲裂,自己身体如火般燃烧,有*人说要带她去休息,好像就是巫云菲。
然後她意识逐渐消散,信息素完全不受控制,後面的记忆七零八落,但她还是想起来一些画面,是她压的海狸!
可她今早也腰疼,现在腿还在发软……
想到这些,俞书瑾的耳根瞬间红色如血,蔓延到脸颊。
她甩开海狸的手,恼羞成怒地吼道:“今天你把别墅里里外外全部打扫一遍!要是打扫不好,就滚出别墅!”
然後仓皇套上大衣到了门边,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对海狸。
海狸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我一个人?这麽大一顿别墅,里里外外?”
俞书瑾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对,你一个人!其她人都放假了!打扫不好,辞退你!”
说着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海狸眨了眨眼睛,心中稍松了一口气,似乎也没想象中那麽严重,总之还留在俞家。
不过这冷酷无情的资本家,就知道剥削人!就算请个家政来,一天也打扫不干净吧。
她没空泡澡了,只能浴室泡了脚脚和手,出来不得不开始打扫卫生。
反正今天没人,她可以肆意发挥。
她身子一摆,挥了挥自己犹如海藻般乱舞的触手,扫地拖地擦灰,一条龙服务。
做家务,洒洒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