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处,有微微灼热感。
俞书瑾抱着海狸往保姆房的动作一顿,转身上楼,将她抱进了自己的卧室。
“海狸,醒一醒,”
俞书瑾轻拍她的脸颊,试图唤醒她,“醒一醒。”
“嗯?”海狸揉揉惺忪的眸子,茫然的看着她,“你……把……还给我?”
“什麽?”
俞书瑾凑近,想要听清楚她的话。
刚俯下身,就被海狸伸出手勾住了她的脖子,重重的往下一压,两人瞬间双唇相接。
温热的触感让两人皆是一愣。
酒精麻醉的脑子艰难的转动着,海狸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被放大的一张精致漂亮的脸,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把她的海灵珠抢回来。
生怕俞书瑾逃跑,于是她咬住俞书瑾的嘴唇,识图将自己的海灵珠吸出来。
“唔。。。。。。”
不受控制的酥麻感自腺体处传向四肢百骸,俞书瑾本能的仰头想躲开。
她刚刚撑起上半身,海狸以为他想泡,伸手按住俞书瑾的後脑压了下去,出自本能的力道太大,俞书瑾被摁的一头栽进了她怀里。
“你这个女人哪来这麽大力气。。。。。。”
俞书瑾从她怀里撑起身,吐槽的话还没完,就被海狸再次捧住脸亲了上去。
一定要把她的灵珠吸出来。。。。。。
两人唇齿交缠*,体内的燥意被很快点燃。
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雪松味道。
这让俞书瑾有些挫败,果真如医生所说,她的信息素对这个女人的撩拨没有任何抵抗力。
很快,俞书瑾便放弃了自己的矜持。
总归是这个女人借着酒後勾引她的,也怨不得她趁人之危。等她清醒了,便将话说清楚好了。
下定决心的俞书瑾,一个反身的将海狸压到了身下,伸手却解她衣服。
半天没有将海灵珠吸出来的海狸,气的咬了一口俞书瑾。
俞书瑾吃痛停下了动作,发现嘴唇都被咬破皮了。
“你属狗的吗?”她皱眉看着床上的人,声线低沉压抑。
海狸喘息着,擡起头,目光恍惚的落在她殷红的唇瓣上,不服气的反驳,“你才属狗呢?”
平日海狸在她面前大多十分拘谨,此刻憨憨的模样倒是有趣。
“不是狗怎麽随便咬人呢?”
俞书瑾逗她。
“我才不是狗。”海狸咕哝着,下意识道歉:“对不起嘛……那我不咬你了。”
“那我被你咬破了怎麽办?”俞书瑾凑近她。
她居然看见了俞书瑾拍在她怀里低笑,眉眼昳丽,发红的眼尾带着朦胧水气,唇角殷红,媚态横生,就像勾引人的妖精。
海狸嘟囔着,“。。。。。。。我一定是在做梦!”
俞书瑾闻言,低声笑:“你帮我舔舔,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就像被蛊惑了一样,海狸凑上去舔去了她唇角的血。
软软的丶滑滑的,还带着一丝涩涩的酒味。
俞书瑾眸子变深,再次主动覆上去,用舌尖撬开牙关,与她纠缠。
一吻结束,海狸仿佛抱住被子一样紧紧的抱住了俞书瑾,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倒头就睡。
“海狸。。。。。。醒醒。”
俞书瑾试图将她叫醒,腺体处传来的燥意让她无法入睡。
可海狸只是翻了个身,很快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俞书瑾试图挣脱她的手,却发现被海狸箍的死紧,根本挣脱不得。
“你这个女人真是。。。。。。”
俞书瑾气的咬牙切齿,看似不情愿的和海狸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