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在外面响起,隐隐带着酒味。
海狸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心里祈祷着俞书瑾赶紧离开。
没想到,俞书瑾在门口低喊着:“开门。”
大半夜不睡觉,跑到别人屋子敲门,叫魂呢?
完全不想理她,海狸两根触手绕起来堵住听觉系统,装睡。
“海狸!”俞书瑾已经带了明显的醉意,咬牙切齿:“你开门!”
海狸压抑着脾气,装作很累的样子,“有事明天早上再说吧,我已经睡了。”
“开门,不然我让王管家去拿钥匙了。”
俞书瑾不依不饶,完全不像她平日严谨稳重的的作风。
一看就是喝多了,海狸这下更不敢开门了,万一出点什麽事她说都说不清。
“砰砰砰——”
敲门声愈发急促。
“有病吧!”
海狸小声的骂了一句,只得从大桶里爬出来,化形後随手套了件睡衣去开门。
门刚打开,俞书瑾就一头栽倒进她怀中,滚烫的体温熨帖着她裸露的肌肤。
竟然醉成了这样!
海狸皱眉,一脸嫌弃的推搡着,“喂。。。你干嘛呀。。。。。。”
俞书瑾却突然伸出双臂紧抱住她,低哑的嗓音含糊不清的吐出几个字:“我要你。。。帮我。。。治病。”
她醉的厉害,说话断断续续的。
“说什麽啊?”
见她意识不清,海狸忍不住胆子大了起来,愤愤的吐槽:“你有点酒品好不好,喝醉就乖乖去睡觉,在这折腾个屁啊!”
“我真的病了。”她喃喃的低诉,语气里竟带了些委屈。
“你病了关我什麽事啊!我又不是医生!”
“。。。。。。”
“你赶紧回去睡觉吧,我困着呢。”
见俞书瑾依旧抓着她不放,海狸恼怒不已:“喂,你还要耍酒疯到什麽时候?”
“我没醉。。。。。。”
俞书瑾迷迷蒙蒙的说着,抓住海狸的手缓缓往脖颈後的腺体探去。
海狸吓得一蹦三尺高,慌忙缩回手,一脸惊恐的瞪着她,“你。。。你干嘛啊!”
俞书瑾擡眸,目光涣散的望向她,薄唇轻啓,一字一顿地说:“治病。”
海狸简直*快被她气死了,“我又不是医生,我不会啊!”
“你会。”
“我。。。。。。”海狸一噎,不甘示弱的反驳:“我真的不会治病!”
“你会。”俞书瑾固执地强调。
“你喝多了!”海狸无奈的翻白眼:“求你了,回你房间行吗?”
俞书瑾依旧固执地望着她,再次拉着她的手覆向自己脖颈後的腺体,“摸摸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