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的少年漫不经心地想着,希望他特地不选京都校跑来东京校,学校生活能有趣一些吧。
*
行吧,是超乎他想像的有趣。
入学前做的梦早被五条悟抛诸脑後,每天跟狐友夏油杰在学校捣蛋,时不时帮校园建筑强行制造翻修的机会。
直到接了星浆体任务,被遗忘的梦境忽然清晰起来。
找到天内理子的少年半信半疑地点开诅咒师暗网,发现和梦中别无二致的悬赏。
带着星浆体回学校,决定再验证一次的五条悟一直没解除术式,成功挡下来自背後的一刀。
都有了作弊的记忆,再输就枉费他独天得厚的天赋了。
押着夏油杰定期去看心理医生丶藉着出去玩的藉口尾随後辈的二级任务,三人平平安安地度过三年级的夏天。
剩下一个奇怪的部分。
五条悟跑去问升任校长的班主任:「夜蛾老师,制服是哪个厂商负责的啊?」
夜蛾正道警惕地看着高专头号问题儿童:「你想做什麽?」
他终究是软磨硬泡拿到了地址,在熟悉的大楼底下发现熟悉的帐,从熟悉的小巷敲门进去映入眼帘的也是熟悉的屏风。
《三千世界鸦杀尽》
没见过的老人缓步出了房门。
「高专的学生?」
五条悟蓦地紧张起来,拿出面对长辈时极为罕见的礼貌,「请问,三鸦素纟住这里吗?」
老人尚未回话,屋里传出清脆的喊声:「爷爷,吃饭啦!」
少年愣住,声音是熟悉的,但……
没得到回答的少女探出一颗头,表情是五条悟梦中从未有过的生动。
她是普通人。
五条悟笑容慢慢消失,在老人开口前匆匆告辞。
终究是不一样的,他想。
至少夏油杰跟灰原雄还活着,他也不用像那个人一样,亲手了结挚友的性命。
这样就好,没什麽好遗憾的。
*
三鸦素纟被枕边人突如其来的巨力勒醒,迷迷蒙蒙地安抚白色脑袋。
「作恶梦?」
五条悟心有馀悸地点头。
「梦到另一个世界的我pocky放到过期都没得拆封,吓死我了。」
他吸了香香软软的老婆好几口才压下那份惊悚,然而与此同时,又有别的东西醒来了。
不安分的大手钻入睡衣,嘴唇贴上女人的唇角,男人低声诱惑道:「小乌鸦,吃pocky吗?」
>>>
五条击
>>>
甜腻腻的pocky吃多了,偶尔还没上包装直接吃,反胃恶心也是正常的发展。
五条悟和三鸦素纟结婚两年後,黑毛红眼的五条击诞生。
一群人围在婴儿床旁边观察。
「五条击?」虎杖悠仁看着名牌,「名字看起来好厉害啊。」
伏黑惠翻了个白眼,「你念慢点看看。」
「击,Keki,怎麽了吗?」
「Ke——ki,耳熟吗?」
「啊,是蛋糕。」
家入硝子戳着婴儿五条的嫩脸,「你该庆幸五条没有把他儿子取名叫喜久福。」
一群人沉默,觉得这是五条悟做得出的事。
禅院真希推眼镜,「所以,那个笨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