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扁嘴,睡了十几天也没丢掉习惯的三鸦素纟见状,凑过去亲他嘟起的粉唇。
男人得寸进尺,挂在她身上磨磨蹭蹭,含糊地让她打给辅助监督。
三鸦素纟从他裤兜掏出电话,点开通讯录,再举着手机放在他耳边。
「喂——喂——伊地知——一年级的三个呢?」
伊地知洁高一听到话筒中传来的五条悟的声音,从涩谷延续的PTSD让他双股颤颤,差点脚软跌倒,也因此忽略了对面字里行间夹杂的微妙声响。
他勉力维持声线平稳,小心翼翼地回答:「报丶报告五条先生,一年级的学生在涩谷执行袱除任务,根据窗的观察,是来祭奠涩谷事件遇难者的群衆形成的咒灵,总共找到四只,等级最高的初估二级。」
挂断电话的五条悟开开心心地帮三鸦素纟系回滑落的围巾,揽着她的腰瞬移到停车场,跨上停在角落的山叶YZF-R15,一双大长腿即使在後座也能轻松平踩地面。
这台重机是三鸦素纟的,偶尔用来接送在她家赖到最後一秒才出门的五条老师。
女人思考围着围巾骑车会不会勒死自己。
轻重型机车与汽车驾照均无,活了二十八年只骑过脚踏车的男人跃跃欲试:「不如我来?」
在停车场练习了十分钟,自信满满的初心者骑手载着他新婚未满一天的妻子,风驰电掣冲出停车场,一路以每条路段的最高限速前进,顺畅地停进三鸦素纟租的室内停车格。
拿下安全帽甩甩头,压塌的发型转瞬恢复蓬松,五条悟扭身,眼巴巴地望着後座的三鸦素纟。
她整理男人乱掉的白发,「第一次上路就骑得这麽好,好厉害。」
五条悟被夸得尾巴都翘起来了,反手勾着她的脖子亲亲那张和她名字一样甜的嘴。
「毕竟我是从头到脚由内而外,每根发丝都完美的五条悟!」
学生们的任务地点在封锁区域内,倒不用特别放帐,两人抵达时正巧目睹伏黑惠被砸出玻璃窗的一幕。
监护人看着一脸血的养子熟练地在空中招出鵺,及时用爪子吊住自己又飞回高楼,「惠是不是很常挂彩啊?」
他翻开手机相簿,点进标题为『嘻嘻嘻小菜鸡』的分类。
辅助监督们被他要求,带学生出任务,要在任务结束後拍张照传给他——是为了掌握学生的情况,绝对不是为了拿狼狈的照片嘲笑他们。
照片上的伏黑惠,有极大的比例血流满面。
伸手分享学生糗照,却见三鸦素纟注视着路边的咖啡店。
五条悟顺着看过去,拿下墨镜再戴回,视野中依然空无一物。
也不像是想喝咖啡……
快速运转的脑中闪过几种可能,像拉霸机一样,缓缓定格在其中一种。
「你不喜欢惠?」
「没有。」
或许不是『不喜欢伏黑惠这个人』,但三鸦素纟奇怪的反应一定跟伏黑惠有关。
咒术界最强相信自己的直觉,摸摸下巴。
「你开个领域。」
三鸦素纟收回视线,望向她醒来後就故意缠着人不给机会开领域的五条悟。
两分钟後,黑发根部生出一小截白发。
手机怼到她眼前,画面是伏黑惠看着镜头神情不爽的正面照。
头皮一瞬刺痛,五条悟捏着新鲜拔下丶分成黑白黑三截的发丝,在她前方晃晃,「没有?」
「……他长得很像伏黑甚尔。」
跟伏黑惠本人无关,她的确没有不喜欢伏黑惠。
五条悟恍然,「难怪你上次跟他们吃饭会变布丁。」
「但是——」他双手拍上她的脸,用力挤压搓揉,「你怎麽可以把别的男人的长相记得这麽清楚?快忘掉!」
一年级的三人解决完咒灵,一眼见到伊地知洁高身边的老师和三鸦素纟。
钉崎野蔷薇的目光在高挑女人别致的发色,以及似乎过红的脸颊上转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