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局孙尚香点的是“蔷薇恋人”:白纱底子,纱上压着一层层粉蔷薇色的薄绸,肩全露着,两根细带从锁骨底下绕过去,在颈后打了个活结。
腰间一朵硕大的粉蔷薇盘在缎带上,压着裙腰往下坠。
裙摆散开,薄绸拖到脚踝,一跑就散成一把粉扇子。
头不束,一直披到腰上。
重炮留在泉水没带。
暴君坑的水声哗啦哗啦,上路三个人缠成一团。
“老王八!”她在语音里骂,“暴君放了啊,你们上路打什么?”
“撑一下!”张飞吼。
“你撑你的,老娘洗澡。”
她真下水了。纱裙一进水就沉,贴着腿,贴着腰,贴着奶子,一层层透出来。水没到腰,两团奶子上的奶头清清楚楚地顶出来。
阿斗把机关熊猫开下河坡,熊猫踩进水里,溅起半人高的水,泼了她一脸。
“娘!娘你下去干什么,暴君要刷了!”
“洗澡。”她把脸上的水一抹,“那就让它刷。”
他蹲在岸上盯着那身湿纱,看到脖子根都红了,才从熊猫上滑下来,脱了鞋,蹚进水里,水没到他肚子。
“你下来干什么。”
“守着老娘打麻将?”她抬手把湿袖子往他脸上一甩。
孙尚香笑了一声,往水里又走了两步,水到胸口,纱裙浮起来,花瓣在腰上荡。
“阿斗,过来。”她朝他抬了抬下巴,颈后那两根细带湿透了,勒进肉里,勒出两道浅沟。
他蹚过去,水到胸口,人矮,得仰起脸才看得见她的下巴。她伸手把他脑袋按到自己胸口,湿纱下面那团软肉直接贴上他的脸。
“唔——”
“把纱咬开,用牙。老娘这两颗奶头泡得涨,咬开了含住。”
他咬住颈后那个活结,牙一扯,结松开,白纱从两边往水里滑。她托住两团,把奶头往他嘴边送。他张嘴含住。
水汽一蒸,她锁骨底下那片皮肉先红起来,一道一道的红印子从锁骨底下往脖子根上爬,爬到脖子侧面停住。
乳沟边上挂着一层细汗,两颗奶头泡得涨,乳晕鼓起来一小圈。
他含着奶头往下瞟,小腹上那块白肉一鼓一瘪,肚皮上的水珠跟着一上一下。
水底下看不见,可他知道胯骨上、大腿内侧、后腰上全是他上回留下的东西:掐出来的五道指痕,咬出来的牙印,屁股缝边上还有一道被石头硌出来的红。
这些印子一遇热水就泛起来,泛成深红,一碰就烫。
他舌头一卷,把奶头卷进嘴里,牙轻轻啃乳晕边上那圈红。红的地方一碰就烫,烫得那片皮肉亮。
“唔——啊——”她仰起脖子,后脖颈上那片红一直烧到根,“轻点咬,老娘这两颗奶头泡了水,一咬就疼……唔,舌头卷着奶头打转,牙别使劲——哈啊——”
他含着,舌头绕着奶头打圈,手在水底下把她两条腿往自己腰上带。
她腿一软,人往水里沉,他两只手抄住她的屁股,把她托起来抱在自己身上。
“哎呀——”
“娘,别怕,我托得住。”他胳膊紧了紧,又把她往上颠了颠。
她被抱离水底,两条腿分开盘在他腰上,粉绸裙在水里散开成一朵。水面上只露着他们的肩和她的脸。
“你倒是有点力气。”她捏住他耳朵。
“少爷我……也是有尊严的。”
“呸。”她笑,把那只耳朵拧了半圈,“说这句老娘就想把你按水里,按死了换一个。”
“那娘按吧。”他仰着脸,“按死了我也不换。换了谁给娘叼奶头,谁把鸡巴捅进娘屄里。”
“那就别磨叽。”她抱住他的脖子,屁股往下压了压,“鸡巴掏出来,往老娘屄里捅。”
他把水里的湿布往旁边一掀,鸡巴露出来,龟头抵上穴口。她两腿盘着他,被托在水里,人轻,穴口一软就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