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局孙尚香穿的是本命那身“千金重弩”:墨绿的短打劲装,束腰,绑腿,腰后垂着两条红系带,一跑起来在屁股后头甩。
短靴到脚踝,靴底薄,落地没声。
头高高束起,一根红带扎着,尾甩到脊背中间。
背后横着那门改装过的重炮,炮身比她半截身子还长,铜管上缠着她自己加的皮带,扳机护圈磨得亮。
下路兵线推过河道。她蹲在草里,炮口对着对面塔下的射手。
“大小姐驾到,统统闪开。”
对面射手一露头,她一个翻滚突袭甩出去,落地强化射击,一条直线打穿,血条刷地掉到残。那人缩回塔下,她把炮往肩上一架。
“漂亮。”刘备的声音从队内语音里进来,“媳妇,下路推了,我一会儿过去。”
她拿手背抹了一把脖子上的汗,炮管在肩窝里硌出一道印:“老公,老娘一个人打的,你别伸手。你一来老娘就分不到人头。”
“我不抢你的。”语音那头笑了一声,“我就站边上看着。”
草里有人拱进来,机关的关节咔哒咔哒响——刘禅,矮矮的一个小少爷,脑袋大,肚子圆,坐在他那台机关熊猫的特制座椅上,坐上去头顶才到她胸口。
他手里攥着操纵杆,熊猫的两只前爪搭在草上。
“娘。”他扒开草叶探进半个脑袋,眼睛先往河道那边溜了一圈,“你蹲草呢?”
“蹲一血。”她拿炮管拨了拨草叶子,眼睛没离开对岸,“你怎么把熊猫开下路来了,这么大一坨,人家隔三条街都看得见。”
“我买个新的坐垫。”他咧嘴笑,胖脸上一团肉挤到眼睛底下,“顺便给你蹲。”
“你自己都矮得看不见人。”她斜他一眼,嘴角先翘起来了。
“我矮怎么了,”他脖子一梗,两只手把操纵杆攥得死紧,熊猫跟着原地跺了一下脚,“少爷我……也是有尊严的!”
孙尚香笑出声,笑得炮都端不稳,炮口在草根里戳了一下。
“行,有尊严的小少爷,”她把炮往草根里一插,“把熊猫收了。”
阿斗把机关熊猫收进口袋,人从座椅上滑下来,站着只到她胸口。他仰着脸看她,眼睛亮:“娘,你这身好看。”
“本命的。”她低头理了理腰后垂下来的系带。
他伸手勾了勾那两条红系带,往自己这边一带,带子绷紧了,勒进她腰侧:“本命的更好看。这带子勒得这么紧,娘,奶子都给你勒出来了。”
“系着好看。”她腰一扭,把带子从他手里挣开半寸。
“解开也好看。”他手指已经摸到结上,抬眼看她,等她开口。
“那你解。”
他解了。两条红带子一松,束腰就跟着松了一截,那身墨绿短打从腰上垮下来,露出一片白肚子。
“哟。”她低头看那截垮下去的腰,笑一声,“你手真快。”
“我手一直都这么快。”他把脸埋进她腰上,鼻子贴着她的肚脐,“娘,你肚子上全是汗,咸的。”
“打团打的,”她一手按在他后脑上,“咸也得给老娘舔干净。”
“我给你舔。”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孙尚香浑身一抖,扶着草叶,膝盖软了。
热从肚脐底下往上涌,汗顺着那片白肚皮往下淌,淌到裤腰里,把腰上勒出的那道红印泡得亮。
她喘得小腹一起一伏,肚皮上那层薄汗被草叶的风一吹,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阿斗停了舌头,脸还贴在她肚皮上,眼珠往上翻着看她:“娘,你肚皮上有画。”
“本命带的,热了才显。”她低头扫了一眼那片墨,抬手把束腰彻底扯下去,扔进草里,“别人看不见,就你看得见。”
他拿指头去描那两个字,一个字一个字往她皮肉里按,按得她小腹一抽。
“求……肏。”
“嗯。”她嗓子紧,声音从鼻子里漏出来。
“这是写给谁看的。”他指头停在“肏”字最后一笔上,没挪开。
“写给鸡巴看的。”她一巴掌拍在他后脑上,把他往下按,“舔。”
他舌头又伸出来,从脐下那根墨线上舔下去,一路舔到裤腰,舔得她两条腿直打晃。
“小王八蛋,”她笑着骂,声音抖得厉害,“你这舔法,老娘的水都给你舔出来了,一局能舔到水晶破。”
“那我就舔到水晶破。”他抬头,下巴上全是湿的,嘴还凑在她肚皮上。
她把他按到草里,自己也跪下去,两条腿分开,短打的裤腰往下拽。草叶扎着膝盖,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