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
她的脑子飞转。
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
在家里给江书砚口交的时候,每次那根粗长的肉棒插进来,自己的嘴大概就张到这种程度,舌根被压平,喉咙被顶得痒,腮帮子被撑得酸。
她记得那种尺寸,记得那种顶撞的节奏,
“不是吧?我这个嘴巴,是被隐形的鸡巴插进来了吗?!”
“江书凝?”
苏钰的声音。
江书凝猛地侧过头去,嘴还张着那个夸张的o型,维持着被撑开的形状合不上。
苏钰的圆眼睛定定地看着她,笔尖停在抄了一半的笔记上,
“你……嘴巴又怎么了?”
江书凝想说,
“没事。”
但她的嘴被占着,舌头被压着,喉咙里那个看不见的肉棒还在一下一下地往里顶。她只能出含混的气音。
然后,她只能拿笔写。
……
江书砚正抱着人偶的脑袋。
那具和妹妹一模一样的娃娃侧躺在他膝上,头散落在他的大腿和沙上。
人偶的嘴巴被撑开成一个大大的o型,江书砚把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顶进去,龟头挤开舌面,沿着上颚滑向喉咙深处。
龟头冠沟刮过舌根的时候,那柔软的舌头会本能地弹一下,然后被他慢慢退出来。
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嘴唇边缘,再重新挺腰推进去。
内部的褶皱、湿滑程度,全部精准得像是在从真人身上直接读取数据。
……
教室里安安静静的,数学老师的声音从讲台上飘下来,讲的什么她却一个字都没听到耳朵里。
然后嘴里的那根东西开始加了。
“唔——?!——”
节奏陡然变快。刚才还是缓慢的、一寸一寸地往里磨,
现在则是频繁地撞。
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舌根上,龟头那个肉冠的弧度刮过软腭,舌面被碾得平平的,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
咕啾、咕啾、咕啾——
江书砚在加顶到最深处的时候,睾丸抵住人偶的下巴,整根埋进去只露一点根部在外面。
然后他喘了一声,那根东西在人偶的嘴里猛地弹了两下,
“射了。”
滚烫的、带着浓重膻腥味的精液从马眼一股一股地吐出来,灌进人偶那张被撑开的嘴里。
白浊的液体装不下,一小股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人偶的侧脸往下淌。
他退出来的时候,人偶的嘴唇已经合不上了,口腔里那滩浓稠的液体泛着亮。
旋即,人偶嘴里的精液消失了。
……
教室里,江书凝的眼睛猛地睁大。
“——唔?!——”
滚烫的。
一瞬间嘴里就被填满了。
那种温度,那种质地,那种随着呼吸微微散出来的、极其熟悉的咸腥味道。
黏糊糊的、稠稠的、还一小股一小股地在舌面上堆叠着。
精液……是精液!
她心里炸开一声惊雷,这不是假的感觉。这是真的装了一嘴的、刚射进来的、还在冒着热气的浓精!
不行。不能漏。绝不能漏。
她的脑子比平时转得都要快。
教室、几十个同学、密闭空间、精液那股特殊的腥膻味道一旦散开绝对不可能被误认成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