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凝被捏得嘟起嘴,却也不挣扎,只是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
江书砚开始数:
“早上你说要擦厨房橱柜,结果我刚走过去,你就把抹布一扔,转过身来解我裤腰带。橱柜没擦完,先在那流理台上干了你一回。”
“那不是因为你在旁边晃来晃去嘛……”
“中午你说要拖客厅地板,我还在阳台晾床单呢,你就从背后贴上来,说是‘地板等会儿再拖,先用肉棒拖你的小穴’——你自己说说,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江书凝把脸埋进他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也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害臊。
江书凝终于憋不住笑出声来,抬起头时那张俏脸上哪有什么羞愧,分明是一副计谋得逞的坏笑。
她伸出手指戳着江书砚的胸口,一本正经:
“那我还不是看哥太辛苦了,想帮你放松放松嘛。”
“你那叫帮我放松?”
“怎么不叫了?”
她理直气壮,
“而且话说回来——”
她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
“不得不说,哥的身体也是真的好。一天能做那么多次,中间还干了那么多活,居然还能硬得起来,还能射那么多……嘻嘻。”
江书砚微微一愣。
确实,换作是从前,这种强度的连续作战,他恐怕第二天连腰都直不起来。
可现在,哪怕被折腾了一整天,身体深处依然像是有一团暖流在缓缓涌动,不仅不觉得疲惫,甚至现在被她这么一蹭,某个部位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这应该是那个色欲的功劳吧。
自从那个自然的家伙出现以来,他确实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生某种微妙的变化。
耐力更持久,恢复得更快,连带着那股欲望也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干柴上点火。
而罪魁祸此刻正趴在他身上,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圈,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糖:
“所以,哥——要不要一起洗嘛?”
江书砚看着她那张带着狡黠笑容的脸,沉默了两秒,然后认命地叹了口气,
“来,战便是了。”
……
浴缸里的热水漫过胸口,宽敞的日式深泡缸让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也绰绰有余。
水面蒸汽氤氲,把江书凝那张俏脸熏得微微泛红,梢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边,水珠顺着锁骨的凹痕往下滑,滚过那对在水中若隐若现的乳丘。
她看起来倒是老老实实地坐在对面,双手搭在膝盖上,一副乖巧模样。
然而水面以下完全是另一回事。
江书砚刚闭上眼准备享受这难得的放松,就感觉有什么柔软又灵活的东西踩上了自己胯间那团半抬头的软肉。
他猛地睁眼,对面江书凝正歪着头看他,表情无辜得能上教科书封面,可那双在水下作乱的脚丫可半点不无辜——
大拇指正精准地沿着他阴茎的轮廓上下滑动,从囊袋一路踩到龟头,在那敏感的马眼口轻轻一点。
“江、书、凝。”
“嗯?怎么啦哥?”
她眨眨眼,脚上的动作却更放肆了,整只脚掌复上去,用脚心包裹住那根正在飞充血的肉棒,像揉面团似的来回搓弄,
“我在帮你洗澡呀。”
“你用脚帮我洗那儿?”
“脚也是身体的一部分嘛。”
她说得理直气壮,甚至把另一只脚也加入了战局,两只脚掌夹住那根已经彻底苏醒、热气腾腾的粗长肉棒,一下一下地上下套弄,
“而且哥你看,它很喜欢我这样洗呢,都变得这么硬了。”
水面上她依然是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水面下那双脚却越动越熟练,脚趾灵活地拨弄着龟头棱边,连冠状沟都不放过,用趾缝去夹、去磨。
江书砚被她这一套足交伺候得呼吸都粗了几分,
“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花样?”
“网上看的呀。”
江书凝一边用脚继续撸动,一边微微挺起身,
“不过那些人画的哪有哥哥的好看……又粗又长,我一只手都握不住——”
“你这丫头——”
“我怎么啦?”
接着,江书凝像只灵活的猫儿一般从对面爬起来,水花哗啦四溅,她一个转身就跨坐到了江书砚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