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已经有了初步怀疑,并且不是轻易会被哄骗的小孩子,想要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沦为自己的禁脔,需要的不仅仅是蛮力,更是策略和耐心。
毕竟,一次的迷奸还好,但次数要是多了,问题也会随之浮现。
更何况,迷药这种东西对人体本身就有危害,江书砚不可能一直靠迷药办事。
他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够绕过妹妹的警惕,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再次屈服,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自愿”走向他的计划。
或许,是利用她对他的信任?又或是,制造一个让她感到恐惧、无助,只能向他寻求慰藉的局面?
霎时间,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江书砚在房间里踱步,眼神在紧闭的房门和墙壁上游移,仿佛试图在这些冰冷的物体上找到突破口。
他脑海中那些关于妹妹的画面,像是被病毒感染了一般,一遍又一遍地闪回,纠缠不清。
周五晚上的迷奸、触碰,她那被他弄乱的肉体,以及他自己在那一刻爆出的、无法控制的疯狂,都在他心中回荡。
然而,他并非毫无依据地自信。
通过那些隐蔽的摄像头,他记得,在许多个独自一人的午后或夜晚,江书凝会如同一个无助的猎物,在自己的闺房里,褪去衣物,用那双沾染着少女芬芳的纤手,摸索着花穴。
那频率,远比他想象的要高。
每一次看到她因快感而泛红的脸颊,看到她胸脯的剧烈起伏,看到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中流露出的、属于女性的原始渴望,江书砚就感觉一股电流贯穿全身。
于是,他将那些画面解读为一种信号:那不仅仅是少女的好奇,更是她体内潜藏着的、需要被唤醒和引导的欲望。
她并非全然抗拒,至少,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这让他觉得,调教并非不可能,甚至可以说,她本身就具备了被“调教”的潜质。
“是啊……她也渴望着……她也有欲望……”
江书砚低语着,眼神中闪过一丝狂热。
既然她的身体已经显露出如此强烈的信号,那么,他要做的事情,或许并不是打破她的意志,而是顺势引导,将那股压抑的、被他现的欲望,引向他所期望的方向。
哥哥那些细微的异样,就像一根根细小的芒刺,扎在江书凝敏感的心头。
她想寻找证据,确定那天晚上到底生了什么?
自己是不是被迷奸了。
这天,终于等到了机会。
她等到江书砚说去健身房,确定他出门后,才蹑手蹑脚地打开了门。她径直走向江书砚的房间。
那门虚掩着,江书凝轻轻推开,一股熟悉的、带着男性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里很整洁。
接着,江书凝开始翻找起来,她先是查看书桌,接着是床头柜,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她的手有些颤抖,指尖拂过哥哥的衣物、书籍。
然而,没过多久,一股异样的热流却开始在她的小腹深处悄然升腾。
最初只是一丝酥麻,像千万只细小的蚂蚁在爬行,接着,这酥麻感迅蔓延至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在她的私处。
“嗯啊……什么感觉?怎么这个时候身体有感觉了……唔……”
她的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骚穴中溢出,迅浸湿了底裤。
小穴深处,空虚感如同饥饿的野兽般叫嚣着,带着难以忍受的瘙痒,仿佛有无数只手在里面轻挠慢捻,要将她的神经彻底点燃。
她感到身体深处那颗被压抑的、属于女性的欲望,正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唤醒,并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度膨胀。
“哥……?”
她低声唤了一句,声音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因情欲而变得沙哑的颤音。
她想离开,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小穴的骚痒和全身的燥热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她猛地想要冲出房间,去往厕所,可却忽然现房门已经紧紧闭合,再也无法打开。
“什么时候……嗯啊……好难受……”
江书砚靠在门上,听着里面妹妹的动静。
门内,江书凝身体的本能仍旧在叫嚣着,要她立刻得到满足。
很快,她再也无法忍受那股强烈的空虚和骚痒,指尖颤抖着探入底裤,触碰到潮湿温热的嫩穴。
只是轻轻一触,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便席卷全身,让她忍不住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啊!……”
目光落在江书砚书桌上那支他常用的钢笔上,笔身冰冷光滑。
鬼使神差之下,她抓住那支笔,指尖颤地将笔尖抵在自己的花穴口。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接着,笔尖轻易地滑了进去,带着一丝冰凉的异物感。
“嗯……啊……”
她无法自控地扭动腰肢,用钢笔在她那饥渴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身体颤抖。
她甚至拿起江书砚的T恤,揉成一团,用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自己肿胀的奶头和泛红的乳晕,乳尖在布料下被揉搓得又胀又痛,激出更强烈的快感。
淫水汹涌地从花穴中溢出,顺着大腿滑落,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形成一滩滩刺目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