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可惜,阿契恩并不是会因此怜香惜玉的人。甚至,他还想着报前些日子在车上的仇。 护士走后,阿契恩态度依旧。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执着于这场毫无意义的婚姻。”他说,“你得不到我的爱,也得不到我的人,不如好聚好散。” “我说了,因为你欠我。”祝梵无力地靠枕在扬起角度的床面上,侧着头,愤恨地盯着阿契恩,“你想知道你曾经的病友有几个死于荒唐的意外吗?而我,不仅没有放弃你,还成功让你醒了过来。可你苏醒后的 距离祝梵以死相逼,过去了将近一个月。 路易只记得,那天直到清晨阿契恩才回来。他径直走进浴室,洗了个澡,睡到中午。再之后一切如常,自始至终没有提及关于祝梵的事。 路易当然想知道阿契恩和祝梵都说了些什么、离婚推进到了哪个阶段,但他又怕主动询问会在无形中给对方施压,便一直忍着没提。 然而越是忍,心里就越是像爬满了蚂蚁一般刺挠。 信号灯转红,车慢慢停稳。 路易打开通讯界面,对话还停留在上午他说家里人叫他回家吃顿饭,阿契恩惜字如金地回了个“嗯”。 路易手指敲敲打打,写了很多字,最后又一口气删了个干净。 ——他果然还是不敢问。 由于是直接从公司出发回的家,路易穿着正装,头发也早就染黑了,像个意气风发的业界精英。 见从前不着调的亲儿子终于变得正经,他母亲笑得欣慰,招呼着他坐下,说今天命人准备的菜都是他爱吃的。 “我跟你说啊,你外甥要结婚了。”陆母顺势聊起家长里短。 “嗯?” 路易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到是那个明明大他好几岁、却比他小一辈的外甥。记得小时候一起玩,对方还抹不下脸,只糊弄着喊他为哥。 他一边提起筷子一边轻飘飘道:“哦,要去参加婚礼是吧,哪天啊?” 陆母说了个日子:“不只是邀请你参加婚礼那么简单。” “啥意思?”路易依旧没当回事儿,专心干饭,“要我去当伴郎吗?” “要你去滚床。” 路易听完差点没把嘴里的饭喷出来:“哪有长辈给小辈滚床的?” 他爸显然持相同意见,立马附和:“看吧,我也觉得不合适。” 陆母闻言可劲锤了陆父一把,说:“那有什么办法?现在亲戚家里年纪小的都是女孩,年纪些大的臭小子们全都早早地跑出去沾花惹草,一番排除法下来就只剩你儿子了。” 按照传统,滚床的人选一般是小孩,再不济也只能是未经人事的年轻人。 长得帅、家境好,哪怕只占一条都足够人桃花缘不断了,才不会像路易一样只喜欢蹲在家里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