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风险,收益却不高,这也是玩家宁愿备些防身技能,也不愿刻苦练习、追求捕捉弹反时机的另一原因。 阿契恩抬眼查看自己的状态,只见赫然掉了近三分之一的血。不敢想若是没能触发弹反、硬吃百分百的伤害,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接着,他又仔细端详了剑身,确认其上没有出现开裂的纹路。遥想百年前,他就是因为佩剑折断才被人类士兵逼入绝境。 极光滚了一身灰,狼狈地爬起来,终于开口道出又名,疯狗是怎样炼成的 与此同时的阿契恩:没了披风后背就是有点凉哈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暗淡,视野中仿佛只剩那一抹鲜艳的红色。 路易跌跌撞撞跑过去,脚踩在摇摇欲坠的刀片上险些失去平衡。 他走得着急,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披风旁,伸手捻了捻布料,终于不得不相信眼前的披风就是属于阿契恩那件。 睹物思人,路易控制不住自己想象阿契恩是否被白骑士团的人围攻,是否已经战损,是否…… 他越想越怕,却又实在无法停止想象。 路易踮起脚,想要把披风从刀尖上取下来,却发现自己手抖得厉害、胳膊也像不是自己的,试了好几下才成功。 眼前一阵阵黑矇,好似天要塌下来一般。路易被自己各种胡思乱想吓得呼吸急促,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然后紧接着,他忽然想起来完全可以查看队友状态。 于是他匆忙打开组队界面,这才发现阿契恩还剩一多半的血量,顿时长出一口气:“呼……真是人吓人,吓死人……” 路易锤了自己两下,打起精神,随后将那片披风仔细抚平,叠成一角、系在自己腰带上。 与此同时,自开局以来既没遇到队友也没遭遇对手的吉米,正站在原地犹豫到底该去向何处。 突如其来的洪水让他本就潦草不羁的衣装更显狼狈,更让他拿不准接下来的行动方向。 他探出头,向下看,透过无数交错刀片,隐约看到有阵忽明忽暗的绿色光亮。 出于对同类职业的敏感,他立即意识到那大概率是有治疗作用的技能。而在场拥有这种手段的人,除了他只有一人。 吉米不是胆小怕事儿的人,更别提他这局不是关键的[目标],不必过于小心谨慎。 于是他抱着琴,无声又缓慢地向下飘去。 极光靠坐在墙角,奄奄一息,不知道喝了多少水,原本好端端的人现在说几个字就要打嗝:“别管我……阿契恩在……” “我怎么不管你?”万斯一边给他回血一边骂,“那两个蠢货不知道去哪儿了,我再不管你,难道要一个人单挑阿契恩?” 被咬伤的胳膊还在隐隐作痛,提醒他下方不远处还有一只疯狗存在。 他可是拼了命才甩开路易的,天知道对方再过多久就会杀过来,他比谁都着急,偏偏还遇到个差点淹死的极光。 如此,万斯焦头烂额地为极光回血。 不愧为几乎没有伤害技能的圣职者,残血状态的万斯没一会儿就恢复到近半血。 “我最后再给你加一次血,之后咱们就上路。” 万斯再次吟唱起治愈术,不料才读条到一半,身后一阵琴音响起,泛着光的音波迂回而来,将他的吟唱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