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血条上的损失却是实打实的,仅剩不足四分之一。 假魔王的血量越少越凶险。 路易曾说锁人强制扣血的技能有两种,眼下便发动了 “竟然是平局,”路易查看着公会战记录及公会排行榜,感叹道,“真没想到万斯能苟活到最后。虽然能把那魅魔杀了就已经很不容易,但果然还是很遗憾没能一鼓作气地打败白骑士团。你打万斯十秒就够了吧?就差一点点。” 同样在残血状态下的话,十秒都不用。 “当时他的血条已经空了,但却迟迟没有被判定死亡。”阿契恩回忆着,自然而然地又想起万斯跪在脚边的哭嚎,想起他反复呼喊的另一个名字,吵得人心烦。 “难道是有什么特殊的装备?”路易摸着下巴,毫不掩饰对万斯的厌恶,邪恶道,“要不叫上公会的人找个机会堵他、把他身上装备都扒了看看?要是真的就抢过来。” 阿契恩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地说:“你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模样。” “我只是讨厌他,又不是真坏。”路易撇了撇嘴,故意酸溜溜地说,“反正我不像你这么宽宏大量,能容忍他在身边晃呀晃,不上去砍他。” 阿契恩朝着路易后脑勺不轻不重地来了一巴掌,随后道:“主要我并不觉得是装备的效果。” 阿契恩还记得万斯曾向他展示过凭空变幻出高品质装备,让人不得不意识到此人似乎拥有改变世界规则的能力。顺着这条逻辑想下去,大概也正是如此,他才能将人引向另一个世界。 最让阿契恩耿耿于怀的,是万斯曾说他只有被打败才能于另一个世界苏醒,很难说是确有其事,还是卑劣的谎言。唯一能确定的是他绝不会为此放水,而能将他击败的人或群体还根本不存在。 明明没有被打疼,路易还是捂着后脑勺揉了揉,仿佛在回味扇上来时的感觉。 “不是装备还能是什么?难道他开挂吗?” 说完他忽然愣住,像是被自己不假思索的话击中。 还未有任何外挂能在此游戏中成功运行,但如果换个说法——如果不是开挂,而是开发者的特权? 如果万斯……真的就是祝梵呢? “最近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事吗?” 阿契恩没有纠结于找不到答案的思考,望着将心形花环挂在窗边门外、将蜡烛围绕喷泉摆出心形、以及在临街围墙上喷涂彩绘的npc,道出心中疑虑。 不仅如此,地砖被刷成粉白相间的色泽,铁栅栏顶端的尖桩也被换成了倒心形的样子,整个城镇都在npc的忙碌中产生着巨大的变化。 “哦,那应该是游戏在为情人节版本做准备了。” 将版本更新用这种能直观感受到进度的的方式进行,也是游戏的一大趣味。而将要随之上线的重磅新功能,现在正像块烫手山芋似的躺在路易的视野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