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你别冤枉我。”何寻耸肩。 “不过。”何寻话音突然一转,却迟迟没接上后话。 徐晴天不得不主动去问,“不过什么?” 何寻侧眸看着近在咫尺的耳朵,呼吸的热气扫过,耳廓便立起一层细小的绒毛。 两具身体紧贴着,何寻能十分清晰感知到徐晴天后背绷紧一瞬,紧接着便是对方的声音。 “你看,你现在就把我当狗玩。” “没有。”何寻这次语气认真了不少,“我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徐晴天问。 何寻望着那层细小的绒毛,声音很平静。 “好奇身体反应。” 经何寻手的每一个人反应都完全不同,或一个呼吸就能战栗,或下换套衣服就能刺激到流鼻血。 而何寻却只是心如止水。 其实何寻真挺好奇的。 真有这么明显的反应吗? 别生气了 接触的所有人中,徐晴天的反应最出乎意料。 那一次明明是下死手的殴打,徐晴天却在窒息死亡的临界值产生了反应。 实在新奇,至少何寻在以往没有见过。 于徐晴天来说,总归有些不一样。 所以何寻会主动坦白性冷淡。 徐晴天却误会了何寻的意思,他有些恼怒,声音不自觉拔高,“所以你玩我是用来做实验的?” 路过的苦命遛狗人瞥过来,好奇的目光流连在两人身上,因为一个分神,调皮的哈士奇屁股一撅直接拉了热乎的一坨在他鞋上。 这下好了,命更苦了。 何寻摇头,“不全是。” “那是什么?”徐晴天追问。 “意外。”何寻坦白,“那会你没有恢复记忆真想杀我,我就只好反杀了,谁知道你了。” 羞耻的过往被再度提起,喉间被发丝扎的疼痛隐隐又回忆起来。 徐晴天下意识咳嗽,一只手给他顺了顺气。 “那次就是意外。”何寻说。 得到解释徐晴天该释怀的,但莫名心口就是堵着郁气,于是话题又回到了最初。 “你去见了谁?” “程余。” “什么身份?” “病人。” 徐晴天一哽,“你知道的,我不是问这个。” “好吧。”何寻只好如实回答,“他是我进入游戏情侣之间的事少打听 城市的喧闹隔绝在这间温馨小屋外,两人围着餐桌埋头吃着面。 刚才的隔阂随着渐渐停歇的下雨散去。 徐晴天主动收拾碗筷进厨房清洗,透明玻璃外的朦胧灯光与车辆穿梭交叠。 徐晴天擦干净手走出去,何寻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茶几上摆放着两颗糖还有一张纸条。 徐晴天走近,纸条上写着一行端正的字。 “谢谢你背我回来。” 徐晴天将纸条捏在手心,目光定格在沙发上睡着的人身上。 毯子盖住了全身,连脑袋都蒙住了,徐晴天将被角拉下一半露出呼吸的位置。 “好梦。” 他关掉客厅的灯,放轻脚步转回卧室。 一夜过去。 何寻是被客厅收拾物品的声音弄醒的。 盐袋哗啦啦的响,紧随着便是洋葱混合葱姜蒜刺鼻的味道。 何寻在睡梦中仿佛被腌制了一遍,腥味去除只差涮火锅了。 何寻一骨碌翻身,沙发的面积不足以支撑如此大的动作,何寻落空滚地毯上。 撞到茶几的声响放大。 徐晴天放下手中活计,就见何寻摔地毯上,“哪撞到了?” 他过去要扶人,比人先到的是一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