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再次俯身,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他宽大的手掌顺着他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上游走,指腹隔着那层几乎不存在的透明布料,极具占有欲地摩挲着他的脊背。
舒长晏被他揉得身子发软,只能将更多的重量倚靠在他怀里,任由那股属于对方的冷衫气息将自己彻底淹没、吞噬。
昏暗的光影中,那抹半透的白与底下若隐若现的雪肤交织成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这个静谧的夜晚,舒长晏已经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又被对方唤醒。
他也记不清最后看到的那一抹光亮到底是外面投射进来的灯光,还是那天边撕开的裂缝。
柔软的大床上,舒长晏是被强烈的饥饿感扯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混沌,身体却先一步传来了酸软的抗议。腰肢和后背像是被重物碾过一般,透着难以忽视的疲惫感。
这熟悉的酸痛让他猛地打了个激灵,昨夜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记忆瞬间如潮水般涌回脑海——那件报废的白衬衣、司徒昭滚烫的呼吸与汗水、还有最后彻底失控的缠绵……
“唔……”舒长晏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下意识地想把自己往被子里缩,试图用被子遮住自己发烫的脸颊。
虽然他们已经不知道亲热过多少次,但像昨晚那样失控还是不多的。
可当他低头看向自己时,动作却微微一顿。
那件宽大的白衬衣依然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上面斑斑点点的红痕。
不对,这不是昨晚那件。舒长晏看到地板上那不成样的白衬衣,无不是在提醒着他昨晚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疯狂,所以身上这件是新的?他到底准备了多少件!!
就在这时,身侧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动静。
司徒昭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单手撑着头,侧卧在枕边静静地看着他。他的头发有些凌乱,眼底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与餍足。
那双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视线从他微红的脸颊一路下滑到那件透明的衬衣上,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醒了?”他低沉微哑的嗓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带着一丝刚醒来时特有的性感。
听到他的声音,舒长晏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瞪了他一眼,声音因为刚醒而显得有些软糯:“都怪你,腰好酸……”
司徒昭轻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他凑近了些,温热的指腹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尖,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宠溺与愉悦:“怪我,是我的错。”
说罢,他一手连人带被子揽入怀中,下巴抵在他的发顶,一手探入被中覆在他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揉捏。
舒长晏只觉得腰间那触碰的地方像是被点燃了一簇细小的火苗,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蔓延开来。
他本就酸软的腰肢在他的揉捏下愈发使不上力了,只能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察觉到怀里人细微的战栗和骤然加快的心跳,司徒昭的脸上染上了笑意。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他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严丝合缝地嵌进自己的怀里,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的耳畔,“有没有好点?”
舒长晏试图扭动身子,突然,眼睛猛得睁开:“你……”话没说完就羞愤得连眼尾都泛起了红晕。
“晏晏,你要知道佳人在怀,谁都不能控制的。”司徒昭的双臂如铁钳一般,牢牢禁锢着他的腰肢。
叶家生辰宴上的瓜
舒长晏凭着坚强的意志力推开了司徒昭,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总觉得再不起来,腰要保不住了。
司徒昭看着舒长晏慌乱的背影,笑了笑,紧跟在后面一起进了卫生间。
舒长晏拿起牙刷挤上牙膏,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镜子里司徒昭的身影——对方正从后面环上自己的腰,下巴抵着头顶,眼神亲昵地看着镜子。
两人的视线在镜子里交汇,那个眼神——快拉丝了。
等舒长晏仔细观察这个房子时,已经是十分钟后了。
昨晚太急也没时间看这个房子,现在一看才发现好像没住过人一样。
“你之前没在这边住吗?”舒长晏咬着包子含糊不清问道。
“很少住,偶尔住一两次。这里离你店铺还有我公司都近,要是平时晚了,就在这住,你看看差什么,我让郑琦去办。”司徒昭在他身旁坐下,拿纸擦了下他的嘴角。
“那郑琦不得累死,天天领一份工资却要做那么多事。”
郑琦,司徒昭的金牌助理,从大学开始就跟着他一起干。司徒昭有时忙的时候,舒长晏就通过他询问司徒昭的行程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