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跪了,他可是下跪了,连斯崇远他都没跪过,上一次跪的还是瓦伦丁家族的列祖列宗,不都说男人膝下有黄金,他都把自己全部的尊严都放弃了,方静姝为什么还是不愿意原谅自己。
斯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居然用这么轻蔑嘲讽的语气跟自己说话,还是在自己不要任何尊严下跪的时候。
男人颤颤巍巍地问出:“为什么?”的时候得到的只有方静姝更加轻蔑的笑声,她笑得整个身体跟着颤,这种状态让斯朝感到不安,忽然方静姝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当着斯朝的面缓缓下跪,和斯朝一样,双膝抵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斯朝看着她的举动,睁着眼睛说不出话,极度吃惊。
“下跪有什么了不起的吗?我也会下跪。”
男人自以为下跪能解决百分之百的问题,男人膝下有黄金这句话只有男人信了一年又一年,要是真有黄金的话贫困区的那些男人早就靠着下跪发家致富了,自以为是的尊严其实在别人眼里就是垃圾。
斯朝瞪着眼,舌头像打结,说不出话来,内心的自命不凡被揭穿后只剩下无措,他秉着呼吸,垂落在□□的指尖微微发颤。
“方静姝你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要揭穿他的尊严,让他陷入难堪的地步。
方静姝呵呵笑着,僵直的身体往前靠了靠,迫使斯朝整死着自己,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个手指宽,但却感受不到丝毫暧昧的氛围。
“我没有资格替当初的自己原谅你。”
毕竟伤害已经成了事实,道歉根本弥补不了什么,斯朝压根也没想弥补什么过错,他要的只是自己良心能安,晚上做噩梦不会梦到自己这张脸罢了。
话落,女孩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离我远点,烂黄瓜。”
方静姝离开后斯朝还跪在原地木楞了许久,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方静姝对自己这么绝情,她不是最喜欢自己了吗,可是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这些问题将要困扰斯朝的一声。
他一直跪在哪里,无视了周围窸窸窣窣的讨论声,大部分都是在骂方静姝不知好歹的,然而斯朝什么都没听到,耳边是刺耳的低鸣。
直到整个膝盖都麻了,他才回过神,由于腿麻走路都是跛着脚的,有好几个女佣想上去搀扶他却被他甩开了手。
他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
……
方静姝回到古堡内才猛然想起刚才斯朝见到她说的第一句话。
什么叫她也要跟着去一起去拉塞尔庄园?拉赛尔庄园是什么地方?到底谁要去啊?
方静姝不禁想起刚才维特管家抱着一大堆东西的画满,总觉得跟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拉塞尔庄园有点关系。
今天古堡内的佣人在收拾东西,维特管家和方姨领着几个女佣要离开蔷薇古堡庄园一趟去拉塞尔庄园。
那是斯聿在莉莉丝某年生日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昨晚莉莉丝突然找上维特管家希望他能跟方姨带着几个女佣去帮忙盯着新庄园的装修。
那个庄园已经荒在那里好几年了,也是时候装修一番。
莉莉丝临时通知他们,说的很着急,方静姝看到自己的母亲在收拾行李才知道这件事的。
而事件的主人翁莉莉丝在房间内被噼噼啪啪的声音吵醒了,她冷着脸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却触碰到了另一具带有体温的身体。
女孩吓得一收手,清醒后她突然想起还在自己昨晚不是一个人睡的觉。
daon这几天都没怎么休息好,好不容易能睡个好觉却被莉莉丝的声音吵醒了,他伸手揽过女孩纤细的腰肢把人往怀里塞。
“醒这么早,再睡一会?”
男人带着粗粝质地的磁性嗓音在头顶喜响起,漆黑一片的房间,没有了视觉听觉就会尤其的敏感。
莉莉丝觉得耳朵发痒,她躺回刚才的位置,后背是一具发热的身体,粗壮的手臂像两条大蟒蛇一样缠绕在她身上,棉质的睡裙被男人手指捏的发皱。
莉莉丝躺了一会发现睡不着就开始对daon动手动脚,一会儿摸摸腹肌,一会儿捶捶胸肌,马上就要失去使用权的她格外珍惜这最后的触感。
daon最终还是被闹得睡不着觉了索性不睡,起身去穿衣服,政府大楼还有一堆工作等着他去处理呢。
“你怎么要走了?”
突然失去热源的让莉莉丝有些恼了。
“还有事。”
daon穿好衣服就在一片漆黑中精准找到莉莉丝的脸蛋,捏住,虔诚地献上一吻。
只是在表面贴了贴,并没有深入,要是深入的话他今天的工作都不用想认真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