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是装的。”
斯蓁早就还以斯泊和斯朝相似的浪子人设还有喜欢莉莉丝这件事,毕竟斯泊从不会对一个女生感兴趣超过半个月,再者一个能跟斯聿一样在子众多私生子中被选中接回古堡又能是什么省油的灯,果不其然,稍微钓一下胃口就马上原形毕露了。
瓦伦丁家族的主血肉这么多人,真正蠢的就只有斯朝一个人。
“你有什么计划吗?”
……
昨天那件事情经过一晚上的发酵已经衍生出各种各样的版本,例如叶含星气急败坏杀掉怀疑自己的议员,叶含星秘密被这个议员知道后杀人灭口等等,总之什么离谱的版本都出来的,总之话题的中心都指向叶含星是杀了好多人的杀人凶手就对了。
叶含星本对这些不以为意的,但却没想到他们直接把自己母亲的事情捅出来,矛头直指叶含星,于此同时叶含星的身世也被公之于众,高高在上的掌权人居然只是一个不受宠的乡野丫头。
他们的嘲讽声好大,大到想让用他们的声音让这个从地狱里走出来的少女重新滚回地狱去,她们不是不知道地狱不好,他们只是看不惯凭什么一个出声如此普通甚至不如自己的女孩可以爬到比自己更高的位置,这个人可以是如此普通的林倩楠,那为什么不能是自己呢?
“笑死,我就说嘛,她不过就是一个被父母抛弃的野孩子,还想踩在我们头顶上作威作福,真是不自量力。”
“就是,这个臭不要脸的白眼狼,靠着叶岚翻身却又杀了自己的养母,简直是丧心病狂。”
“就她以前那个身份,可是连见我的资格都没有。”
最后一句话是叶贺说的,他不喜欢叶含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或许会对这个小姑娘手上的权利有所忌惮,但自从知道她悲催的审身世,还真是令她惋惜呢,当初校园霸凌怎么没弄死这个女的,留下来简直就是祸害。
“聊的很开心嘛。”
叶含星站在门口好一会儿了,但这些人聊得太入迷了,根本没人发现她的存在,直到女孩手指叩击着门板,这些人才刷地一下把目光全部聚了过来,有挑衅的自然也有害怕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跟叶贺一样有足够的底气能跟叶含星叫板。
“我们难道说错了吗?”
叶贺不爽叶含星对她讲话更是毫无温和可言,虽然他是长辈,但他真的对这个抢了自己掌权人位置又总是一副高高在上,觉得自己什么都能解决好的小辈没什么好脸色。
“就是,你不过就是一个没人要的野孩子,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叶含星笑了,笑叶贺身后那群哈趴狗这真是开团秒跟啊。
“不,你们没有说错,我确实就是一个没人要被养母捡回来的野孩子,但我有没有资格站在这里你们说了不算吧,律法说的算,你们难道想违反律法与洲长先生为敌吗?”
叶含星不卑不亢的态度把他们看得一愣一愣的,为什么有人可以这么冠冕堂皇地接受自己见不得光的身世,他们原本以为叶含星看到这些东西被曝光回事愤怒羞愧的,但没想到她依旧是她,那个遇到任何事情都能面色不改的叶含星。
叶含星拿出洲律法和斯聿出来施压,这些人瞬间老实了,叶含星没有背景可以依靠,他们可以随意欺凌,但斯聿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瓦伦丁更不会放过一个不尊敬他们家族的人。
“行了,聊完天后麻烦把这个文件处理一下,错误太多了,你们要是再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小心我像处理掉那些霸凌者一样处理掉你们哦。”
叶含星把一沓文件放在桌山,退出办公室时甚至还回头朝他们招招手,一副不仅没有被这些言论打到反而越挫越勇的模样气得叶贺牙痒痒。
“我一定会让她有笑不出来的时候的。”
叶贺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双目猩红,眼底的恨意像决堤的江水滔滔不绝。
叶含星离开叶贺的办公室就被她贴身秘书拦了下来,秘书递给她一个饭盒。
“这是什么?”
叶含星抓在手里踮了踮重量。
“莉莉丝小姐让方静姝小姐给你送来了海鲜焗饭。”
叶含星垂着眼睛盯着自己手上的铁盒,冷冰冰地说着:“我不喜欢吃海鲜焗饭。”
秘书迟疑了一下。
“那我拿走……”
秘书刚要上手接过铁盒却叶含星缩了回去,放在肚子前面。
“不用了,将就着吃吧。”
然后叶含星自己端着铁盒回了自己办公室。
秘书:……
不是说好不喜欢吃的吗?那还想着自己可以省一顿午饭呢,闻起来真的蛮香的。
半个小时后,秘书进到办公室汇报工作的时候看见对放在桌上那个吃得干干净净的餐盒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