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吐教室更臭了,这时候班长率先站了出来维持秩序。
“谢依然同学,我希望你能先把自己座位清理干净,然后再给我们一个充分的解释,为什么你的座位会出现这些东西。”
从政人员的孩子讲话自带官腔。
谢依然一下子沦为全班人的看点,她讨厌这种不怀好意的眼神,这让她感觉身上、脸上都有化不开的灼烧感。
“我有病吗把这些恶心的东西倒在自己抽屉里,有人想搞我看不出来吗?”
据理力争换来的只是这群人冷漠的眼神和厌恶至极的言语。
“那是你的事情,你惹到人了,凭什么让我们跟着受罪。”
“就是,一个小镇来的泥巴种,自己身上带点寒酸味就算了,还想让大家跟着你一起沾上这种……下水道味吗?”
众说纷坛下谢依然看了角落的叶含星一样,然后难堪地哭着跑出教室,留下沈青青和艾米还在接受大家的口诛笔伐。
谢依然的家室在圣兰学院尚且上不了台面,他们两个更是贱进泥土里了,至少在这里,她们处于食物链最低端,即便被众人无无厘头讨伐也只有忍气吞声的份了。
最后的垃圾还是她们两个忍着恶心一点点打扫的,至于谢依然,一个下午都没再出现在学校。
叶含星坐在靠墙的位置,侧身坐着,半个后背都贴在墙面上,双手抱胸,半躺的慵懒姿态,看着两人狼狈地蹲在地上捡起发臭的垃圾,嘴角扬起一抹笑。
这笑持续很久,不免有人已经注意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谁,但没有一人站出来说话,谁都不敢确定叶含星身后站的到底是不是叶岚。
……
今天在学校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叶含星心情十分愉悦,回到家的时候甚至多吃了两碗饭。
“在外面上学开心吗?”
饭做上叶初宜好奇的问着。
叶含星勾唇。
“非常,开心。”
作者有话说:
无
晚饭后,叶岚回来的很早,身后还跟着一个清瘦的男人,男人手里提着一个深黑色的小箱子。
叶含星刚洗完澡房门就被敲响了,进来了叶岚和从未见过的清瘦男人。
“给她纹身。”
“是,夫人。”
直到叶含星被按在沙发上,男人撇开她柔顺的长发,露出她白皙的脖颈,针杆扎进皮肉里她才猛然惊醒,自己起初跟叶岚的交换条件是自己要进入□□,至于养女这个身份是后面叶岚为了方便她替代叶初宜临时加的。
纹身师离开后,叶含星趴在床上,长发撇开,另一头白皙脖颈上纹着与叶岚一模一样的金色眼镜王蛇惨绕彼岸花的图腾,这是□□最高权力的象征。
叶岚看着趴在床上拿冰块敷着伤口的女孩,冷淡地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这几天洗澡不要碰到伤口。”
叶含星含糊地应了一句,女人离开后,她抓着冰块从床上跳下来,跑到全身镜前。
卧室里,昏黄的灯光斜切过发顶,她微微偏头,露出右侧颈间那块冷戾的纹身,彼岸花花茎锋利如刀,金黄色的眼镜王蛇缠绕着纤细的脖颈,在阴影里泛着近乎妖异的光。
叶含星的指尖轻轻刮过纹身处,眼神淡漠又带着几分欣赏。
“很漂亮。”
良久,女孩在镜子面前扔下这句话就回到床上休息。
第二天叶含星上学的时候把头发撇到一边,挡住纹身,她还不想这么早就暴露自己的身份,游戏要慢慢玩才有意思。
今天的谢依然倒是很乖,还没打铃就坐在教室了,只是那眼神总是会忍不住让叶含星的方向瞥。
被视监了叶含星也不生气,回给她一个甜甜的笑,更像是在挑衅。
谢依然气愤地攥紧拳头,指尖发白。
那个女的绝对就是林倩楠,不要以为自己换了个名字就能让自己难堪,林倩楠欠她的迟早要还回来。
早上过得很平静,叶含星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整个早上,下课铃响了后有人路过碰到她肩膀才悠悠转醒。
该吃午饭了。
叶含星在圣兰学院没有朋友,其实她从小到大因为性格怪异一直都没什么朋友的,独来独往成了习惯。
谢依然和她两个小跟班坐在厕所里,掐准时间等班级里所有人都离开后才把班长抽屉里脱掉的腕表塞进叶含星的书包里。
“这么喜欢玩阴的,那我陪你玩个够。”
谢依然语气平静,表情却早已呈现出狰狞的形态,沈青青和艾米都有点害怕这样的谢依然,不过不与之为伍的下场她们很清楚。
很快,一群人从食堂回到班级,班长就发现自己放在抽屉里的“绿水鬼”不见了。
“那可是我老爸送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