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静姝这才如梦方醒为什么斯崇远要把先生派来这个地方,偏偏有那么多选项偏偏瞄定斯聿这个最忙的洲长。
“我以为他不杀男人的。”
莉莉丝又漱了一遍口:“但如果某个有权有势的大人物可以保他继续望钟楼杀戮,游走于法律之外呢?”
愣谁都不会拒绝不受限制的人生。
“瓦伦丁家族都是一群疯子。”
拿自妻子来威胁儿子的斯砚堂,对侄子下狠手的斯崇远,还有把帮助自己上位的妹妹亲自拿出来替自己养女顶罪的斯聿。
“也不全是,你家那位就傻的可以。”
离开浴室前莉莉丝还不忘调侃。
方静姝知道她说的是斯朝,但是她无力反驳,因为事实就是如此,斯朝连自己大半夜送过去的东西都敢吃,还觉得是长发女搞的鬼。
自己又一次成功地把屎盆子扣到别人头顶了。
想着她看了长发女一样。
长发女一脸懵逼,“你看我干吗?”
方静姝没说话走出房间,正巧碰见望楼上钟楼走的唐恩索性跟了上去。
子夜,外边的天笼了一层泼墨的黑。
找不到线索的唐恩从钟楼上下来,路过五楼看了一样最尾端的房间,走廊很安静,看样子莉莉丝不是睡过去就是死过去了。
为了确认自己的计划完好无缺,唐恩准备亲自进去看看莉莉丝是否还有意识。
男人走到房门前敲响了房门。
“莉莉丝小姐,吃完好现在好些了吗?”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很好,这就是他想要的,男人温润如玉的脸上出现扭曲的笑容,面露凶光,正准备拧开门把手,忽然脖子上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
男人伸手捂住脖子上的伤口,回头另一只手迅速捏住这只小老鼠的脖子,把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装的挺像啊,莉莉丝。”
唐恩脸上没有被偷袭的恼怒和痛苦只有歇斯底里的疯感,莉莉丝很清楚这种感觉,精神病人总是会对杀人这件事情感到兴奋,正常人避之不及的鲜血对于他们而言不亚于□□和兴奋剂。
同样的,莉莉丝脸上也丝毫没有紧张和痛苦,她只是皱眉把十字架从男人脖子上拔出来插进他手腕里,还没看清女孩的动作,男人就已经捂着被十字架扎穿的手掌疼得直嗦嗦。
“妈的,你给我等着,看我弄不弄死你!”
男人拔掉十字架,正想去追莉莉丝突然听到房间传来异动,看来里面还有一只不听话的小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