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静姝对这一切早就习以为常,尤其是在莉莉丝知道两人是同类的时候。
自从斯聿搬回古堡住之后莉莉丝又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抱着捏捏站在她门前,敲响后没人开,莉莉丝自己拧开门把手
“斯聿先生,我晚上可以跟你一起睡觉吗?”
女孩探出头看着明明坐在书房办公椅上工作却不给自己开门的男人。
莉莉丝进来后还不忘关上门。
女孩抱着捏捏走到男人面前,晃着他的手。
“斯聿先生是不喜欢莉莉丝了吗?”
上个月又多想弄死自己,这个月就有多粘着自己。
斯聿又开始看不懂他这个养女了。
被晃烦了,男人才放下钢笔想抱着女孩让她坐在座子上却因桌子太冷太硬最终拗不过莉莉丝还是像前几天安慰她一样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男人的大腿练过,肌肉结实有力,坐在上面很有安全感。
“莉莉丝,你现在是一个成年人了,理应跟异性保持距离。”
他认为这些东西维特管家至少会告诉她,但想起莉莉丝以往的那么多段恋情和那管家那一封封来信,斯聿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告诉她男女有别。
“可是你不是别人嘛,你是斯聿先生。”
莉莉丝说着直接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似乎只有斯聿的怀抱才能让她感觉到片刻的安宁。
女孩甜腻腻的话语萦绕耳际。
斯聿沉眸,带着审视的目光落在这张无辜的脸上,很难想象这个怕黑不敢一个人睡觉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杀人魔。
“那我换句话来说,你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要对包括我以内的所有异性保持距离感。”
“那维特管家呢?”
“也是。”
斯聿开始有些不耐烦了,他好奇莉莉丝究竟想来做什么,一个八百个心眼子的人总不能真是来自己面前刷存在感的吧。
“男人和女人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物,不仅生理上存在差异,就连心理也存在细微的不同。”
生理上不一样这点毋庸置疑,莉莉丝又不是傻子。
“为什么心理上会不一样。”
每个人的心理因生活环境、人生经历或多或少存在差异,这是以个人来划分的,并不是性别。
她好奇斯聿为什么会这么说。
“因为男人比女人更自私,更利己。”
他们什么都懂,只是不愿意去行动,还非要扯出一个粗手粗脚的借口逃避责任。
这就是男人,无限夸大自己的能力,到头来却没有真的能拿得出手的技能。
在这个父权社会,这点往往更加明显,男人总是会为了自己的利益牺牲所有人,斯聿他就是这样的人。
莉莉丝躺在斯聿怀中听着他口中自私的男性,就自私自利这一点,莉莉丝觉得自己是一位心理上的男性。
但又不那么认同,她可比那些三条腿的傻|逼厉害多了。
说着,斯聿忽然发觉怀里的呼吸轻绵绵的,莉莉丝居然躺在他怀里舒服地睡着了,斯聿闭嘴不再出声,右手搂着莉莉丝,另一只手拿起钢笔审阅文件。
宁静的窗外下起小雨,昏黄的天光被雨幕揉得浑浊一片。
壁炉里木柴燃着发出噼啪的声响。
忽的一声闷响撞破雨音,一枚粗石猛然砸过来,玻璃轰然破碎,雨水裹着冷风一并涌了进来。
莉莉丝梦中惊醒,看着房间这扇被击破的窗户皱着眉问斯聿怎么回事,男人只是死死盯着黑色深不见底的那边深林一句话没说。
这么一个小小的插曲过后莉莉丝也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夜很安静,窗外风雨交加,算着时间斯聿应该睡觉了,刚才去找斯聿只是为了跟他制造肢体接触,还有确认另一件事情。
当女孩躺在床上入梦,她却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到,斯聿的梦境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她记得她上次还能看到的。
奇怪了,难道斯聿还没睡觉?
莉莉丝睁眼看着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两点,这个点还不睡不应该啊。又等了许久,看到的还是一片空白,莉莉丝放弃了,抱着被子睡着了。
其实入梦也不是要调查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她单纯对斯聿母亲意外死亡这件事情感到好奇罢了,既然调查不了就算了。
斯聿母亲去世后一整个费城都是阴雨绵绵,这或许是上帝为冤死的亡魂唱响的大悲咒。
男人坐在索恩赫尔特古堡的沙发上,大厅里摆放着一颗化成白骨的头颅,周遭是质问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斯聿,我想你今天真的要跟我好好解释一下,斯凛的头骨为什么会出现在喷泉里面。”
最先发出质问的是斯家的掌权人,也是他的大伯斯崇远。
虽然不是自己的儿子,但这件事情性质恶劣到惊动了整个家族,他不得已站出来询问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