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戒指衬她,不是她衬戒指,因为在艾利安心中,戒指再漂亮都比不上莉莉丝分毫。
女孩暗自吐槽:这是什么烂借口。
最终,莉莉丝还是屈服了,反正戴不了几天就可以不用戴了。
“好吧,我的命都在你手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要是忤逆你只有死路一条。”
莉莉丝站在艾利安身边像泄气的皮球,身旁的男人很温柔地弯下腰,摸摸她的头又捏捏她的脸。
“小海豚生气了?”
“我没有!”
话虽如此,可是女孩往前走的步子越迈越大,全然不理会身后的男人。
艾利安看着气鼓鼓身影,哑然失笑。
真是一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姑娘。
他猜现在在场的不少权贵都觉得莉莉丝是他养在身边逗乐的小情人,可是出去打听一下,哪个情人敢跟金主这么甩脸色的。
所以她不是情人,是爱人。
看着莉莉丝的背影,男人伸手,贝齿咬住左手无名指上的男士戒指。
这两枚是一对的,这也是今天艾利安来这个拍卖会的缘由。
故事并不是到此为止,后来伊莎贝拉的旁系亲属找回了埃德蒙的尸体,两人葬在一起,生不能同寝,死却能同xue,也算是另一种圆满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认为戒指是要送给英迪拉小姐的,就连她本人也这么想。
揣着一颗激动又略显不安的心跑下楼,准备向自己的未婚夫讨要戒指的时候却撞见艾利安抱着一个女孩上了马车。
今日的太阳很大,红宝石在女孩的手指上闪着别样的光。
英迪拉当即愣在原地,眼前的一切令她哑然,正巧艾利安也注意到了她,自己这位家族安排的烦人未婚妻。
“去车上等我一会。”
“好。”莉莉丝乖巧应下,关了车门,视线从始至终未停留在站在车前的情绪极尽崩溃的女人身上,就应如此才让英迪拉有了一种她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第三者的错觉,更生气了,女人拽着裙摆的手在发抖。
“艾利安先生,你难道不解释一下吗?为什么鸽血戒指会出现在别的女人手上?你平日里爱玩女人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是今天我不想再忍了,那枚戒指除了我,你不能给任何人,你要清楚谁才是你的未婚妻。”
艾利安一步步靠近,阴冷的眼神盯着人发毛。
“你也说了,你只是我的未婚妻,家族给我安排的未婚妻,我们还没成婚,现在甚至连恋爱关系都不算,我的戒指想戴在谁的手上和你有关系吗?”
轻挑的语气,上挑的尾调,字字诛心。
女人愤愤看着他却无言以对,因为艾利安说的是实话,她是未婚妻,也只是未婚妻,没有资格过问他的还没成婚前的感情生活,可是英迪拉不服,她凭什么要输给这么一个空有外貌的肤浅女人。
头脑中迅速搜索,女人找到了能把持住艾利安的筹码,勾唇笑道:“艾利安,你别忘了,半个月后的洲长大选,我英德里家族可是占有大份额的选票呢,没有我们家族,你这辈子都别想当上第十三大洲的洲长。”
女人放了狠话,艾利安凝眸轻哼,靠近英迪拉,眼神没有畏惧,连佯装的虚假歉意都不曾有,他伸手捏住女人的下巴,力气大到简直快把下颌骨碾碎。
“英迪拉,想威胁我也要看你手中的筹码够不够重,权利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
艾利安也曾跟斯聿一样,嗜权如命,为了这个洲长的位置做了多少龌龊事,收买了多少议员,可是到头来他发现身居高位的滋味没有呆在莉莉丝身边,哪怕是一个普通人来的好。
如果一个嗜权如命的人心甘情愿放弃这至高无上的权利,那么世间就再也没有能威胁到他的东西了。
英迪拉咬咬牙,眼看家族已经震慑不了他了,准备破罐子破摔,举起手里的短刃准备杀了车上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的时候,身后的□□却率先一步抵在女人腰上,这个角度正好被女人宽大的礼裙挡住,从马车上看不见男人手上的动作。
他不想让莉莉丝看到自己残暴的一面。
“英迪拉小姐,家族联姻而已,别太认真,善妒不是件好事。”
“你要是敢动她,我会把你怎么样呢?卖进红灯区还是剁成肉泥喂给路边的野狗?你知道的,亲爱的小姐,这些可怕的事情我做得出来,不然我也不可能走到今天的位置。”
最后这句话,艾利安是压在女人耳边说的,用只有两人能听得见的声音。
收了枪后,男人往后撤了一步,任凭面前被吓傻的女人瘫倒在地。
男人张开手一边倒着走向马车,一边朝着倒在地上的女士行告别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