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举着煤油灯在教堂周围整整搜寻了一整个晚上,直到天边渐吐鱼肚白,才终于放弃了寻找。
难道,那个女孩真的从来没有来过吗?
他们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不过牧师之死却是铮铮的事实。
那晚那个女孩到底去了哪里,整个安德里小镇没人知道,牧师的死成了小镇的一大悬案。
两个月后,费都。
哥特式教堂的尖顶刺破澄澈天光,古典主义楼宇的廊柱整齐地排列着,路上随处可见的衣冠华丽的教堂朝圣者,却看不到一位衣衫褴褛的乞讨者。
橡木车架夹着方整的木箱,铁箍大轮碾过石板,栏板拦着货物,两匹挽马拽着它稳稳行驶在街巷间。
货物的前面坐着穿着粗布的马车夫,方块状的货物上坐着两个女人,一大一小,小的那个手里还抱着一只粉白粉白的兔子。
拉货的马车在一家上档次的酒馆大门前停下。
女人跳下车,伸手去把坐在货物上的小女孩抱了下来。
女孩抱着兔子,身上的白色睡衣破了好几个窟窿,袖口的一地方有一大块干了许久的血渍。
女人打量着莉莉丝,关切地再次确认:“小妹妹你真的要在费都这里下车吗?”
女人和马车夫是干长途货物运输的,路过
红山疯人院是费都最大的精神病院,这里有五层,病情越严重住的楼层越高,五楼一般都住着那种最严重的精神分裂以及反社会人格,极端扭曲的思想导致他们发病的时候不分青红皂白地伤害别人。
莉莉丝目前除了衣着破烂还未被检测出其他极端行为,暂时被安排到一楼的房间,和那些小脑萎缩的傻子一个房间。
唯一清醒的莉莉丝抱着兔子坐在一群傻子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一个大脑发育不完全的成年男人想摸摸莉莉丝手里的小兔子却被女孩一个眼神杀吓得不敢靠近。
另一个自闭症男人,一脸的络腮胡,穿着粉色小裙子的一米八大汉“小萝莉”,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靠近莉莉丝,再一点点伸出手指靠近小兔子,男人双目紧闭,不敢看莉莉丝的眼神。
莉莉丝觉得如果医生仔细检查的话还能查出心理变态的。
手指快触碰到兔子绒毛的时候,女孩薄唇微启。
“捏捏没有同意让你摸它哦,它很凶的,发起火来会把你小指头咬断咽下去。”
女孩的声音轻轻柔柔却足以让一米八“小萝莉”吓得跑到角落躲起来,双手抱头,全身都在抖。
莉莉丝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