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再次上路楚家只剩了4个人沈家也少了个壮劳力。
两家人都是面无血色。
沈如意远远的看着楚言之欲言又止心里又苦又涩。
她从第一次见到楚言之就很喜欢这个好看又温和有礼的小哥哥。
知道他是沈岁安的未婚夫气到不行,挖空心思的想把人抢过来。
最开始那几年不懂情爱就是像抢珠花抢衣料一样不能容忍任何好的东西到沈岁安手里。
后来情窦初开真的爱上了楚言之,为此努力学习琴棋书画管家女工希望能让他侧目。
她成功了。
自己懂事乖巧善良的形象深入人心把沈岁安逼成了个只会大喊大叫发脾气的疯子。
只可惜言之哥哥太过正直,哪怕更喜欢她对她更好也不愿背信弃义退了跟沈岁安的婚约。
后来自己又从楚家人下手。
一边讨好楚夫人装乖面卖巧一边容忍楚听雪的大小姐脾气哄着对方就为了能嫁进楚家。
可如今一切都成了泡影俩人是彻底不可能了。
此时的沈如意竟然忽然很羡慕沈岁安。
不是羡慕她会武功会治病有钱有吃的,而是羡慕对方有不管不顾彻底跟家人翻脸的勇气。
感受到沈如意看向自己的目光沈岁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货什么毛病,吃饱了撑的老看她干嘛。
不会真以为人是自己杀的嫁祸给楚听雪吧。
切,狼狈为奸,死了个冲锋陷阵的狼这只小狈狈寂寞了?
被瞪了一眼沈如意赶紧收回目光默默走自己的路。
如今的沈岁安完全不在意沈家人的看法不再祈求沈从信的亲情更是对楚言之不屑一顾。
如果不是大伯跟祖母一直不肯断亲还非要把她弄过来对方跟她几乎没有交集。
直到此时沈如意才惊觉她流放后的针对有多么无聊和可笑。
沈岁安放下了。
放下了沈家的所有人和未婚夫想跟过去的生活完全割离。
她有了自己的圈子给自己找了亲人,而自己,或者说沈家的其他人还在揪着她不放。
晚上休息的时候要以家庭为单位聚在一起中午可没有要求。
沈岁安借着中午吃饭溜到江逾白的车上一边给他俩好吃的一边八卦昨天的案子。
别说江逾白,就算是江竹影也是办案子办老了的。
很快指出这案子办得有多粗糙不严谨。
其实要想确定是不是楚听雪打死的人只要看一下衣服和鞋子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