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家主我们先把你身上的伤口处理好,然后再一步步慢慢来吧。”曲争思索着开口,怎么想都觉得苏让的态度怪异又诡异。 “然后接下来……” 曲争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犹豫半晌后才再度开口:“苏少爷这边可能有点难办,他应该不会放手,所以我们……” “由不得他不放手。” 后座忽然传来声音,带着极致的薄情,和势在必得的强劲。 曲争不由一怔,他家家主这是要直接抢人,还要把苏让给踢出去啊! 这是被宠幸一下,直接上头了? 也……能理解吧。 “行。”曲争说,永远和他家家主站一边,“那咱就抢!” 他们两个联手,什么让都得滚蛋! 要被抢走对象的人对这一切全然不知。 苏让开着车,一路无话。 他没有回老宅,而是带江听雨去了他买的别墅,之前是租的,后来苏让有钱了就把它直接买了下来。 他打开车门,把江听雨抱下来,单手开门,进屋,上二楼,进房间,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放水。 把江听雨身上那件明显不属于她的,黑色衬衫纽扣一颗颗解开,脱下来,然后找了个盆,当着江听雨的面把衬衫给烧了。 猩红的火焰在苏让脸上跳跃,在火舌即将灼烧到他手的那一刻,他张开手掌,任由衬衫掉落,火苗烧的噼里啪啦。 他漆黑的瞳仁里火光晕染,一张脸满是漠然,平静的像是沉寂千年的古井。 江听雨趴在浴缸里,就这么看着他的动作。 ‘啊啊啊,苏让好带感啊!’ ‘他怎么不说话啊?他是不是被气疯了啊?’ ‘不至于吧,又不是:一家人 丁青女士睡眠一向很浅,有点动静都会醒。 她夜里听到些许声音,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于是披着毯子出了门。 到客厅一看真是热闹的很。 曲争、时言之、家庭医生,还有时老太爷都在。 看到丁青下来,原本还在交谈的众人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神色各个怪异的很,只有时言之像是如同无事发生。 “这是怎么了?”丁青看到时言之身上的伤,不由吃了一惊,快步来到他身边,发现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这怎么又伤的这么重啊?”丁青目露担忧,盯着时言之左看右看。 时言之抿唇不语。 曲争看天看地。 时老太爷烦闷至极。 家庭医生专心处理伤口。 丁青没察觉到气氛的怪异,先入为主的觉得又是时老太爷和时言之闹了矛盾。 “爷爷,言之都这么大了,有什么话您好好说啊,怎么动不动就动手呢?” 时老太爷:…… 他不可置信的眨了眨浑浊的眼,想说什么又噎了回去,把自己气得那叫一个够呛。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时老太爷用拐杖把地敲的闷响,对着时言之骂:“你自己说说,你对得起谁?” 自从知道了时言之那荒唐的心思,时老太爷已经不知道多少个晚上没睡好觉了,今天正要睡的时候他们回来了。 时老太爷下楼一看,时言之浑身的伤,赶忙问是怎么回事,时言之不说话,曲争支支吾吾,只说没事。 时老太爷那个气啊,一下就猜了出来。 “不会是苏让打的吧!” 曲争眼前一亮,还夸时老太爷呢。 “您真聪明!” 时老太爷:!!! 他气得眼前一黑又一黑,问到底发生什么了,苏让怎么会下这么重的手? 这次任由时老太爷怎么问,曲争都不开口了,还让老太爷猜。 时老太爷猜他个大头鬼啊! “总不能是你被人家抓了个正着吧!”时老太爷气冲冲的说。 曲争眼前又一亮,“您真聪明!” 时老太爷:…… 他差点没两眼一闭当场享福去。 被曲争接住没摔到在地上缓过来后,时老太爷抄起拐杖照着时言之就是一下。 “你这个王八蛋!你还真敢干出这样的事!我们时家的脸都叫你丢光了!” 时言之先是被苏让打,又被时老太爷打,都习惯了,一言不发,就这么生扛下来。 曲争赶忙拦,说时言之已经伤的很重了,再打下去就真打死了。 就这样,家庭医生过来给时言之处理伤口,时老太爷坐在他对面对他不停的骂,想到什么骂什么,骂的可难听了。 直到丁青下来他才讪讪的闭上了嘴,结果没想到丁青还为了维护时言之说上他了。 时言之晲了时老太爷一眼,又垂下眸子,不说话。 时老太爷看他那个样子就来气,“你一天到晚装什么闷葫芦?你不是能的狠吗?” 时言之没反应,丁青倒是急了,生怕之前的事又再次重演,这爷孙俩又干起来,赶忙劝道:“好了好了,您消消气。” 见丁青还在维护时言之,时老太爷是有苦说不出,他无奈至极,重重叹了口气。 “我是管不了你了,这个家你爱搅成什么样就搅成什么样吧!”时老太爷大手一挥,干脆摆烂。 再待下去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丁青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