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时言之,在曲争打开车门后下来,对着丁青说:“没事。” 他说没事,丁青也就这么认为了,这主要还是因为时言之平日里给人的印象太过靠谱,并且舅舅抢外甥媳妇这样荒唐荒诞荒谬的事,丁青根本就不会去想。 她还下意识的觉得是因为苏让不懂事,和时言之吵架。 “让让,你也是成年人了,不能总是耍小孩子脾气。”丁青看向被苏让搂在怀里的江听雨,眉宇又蹙了起来,“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苏让沉默不语。 ‘啊对对对,丁青女士说的对啊,苏让你别总是耍小孩子脾气了,都是一家人,什么你的我的,计较太多就生分了!’ ‘让让你不是从小到大最听妈妈的话了吗?你妈说了,你得听啊!’ ‘呜呜呜,我一直在哭,你们为什么都在欺负我的让让。’ ‘世界变了,全都变了,爱让让的都在伤害他。’ ‘呜呜呜,我也一直在哭,我真的不能理解,为什么苏让能接受宋谨川、故意忽视江怀钦,但就是偏偏接受不了我们老舅,难道就是因为我们老舅长得帅,身高高,会哄也会停吗?’ ‘噗哈哈哈,你们现在反串的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我下辈子还要和你们做网友!’ ‘苏让是不是觉得老舅会当大房所以才这么疯狂针对他啊,毕竟毒唯只对真嫂子破防。’ ‘呜呜呜,苏让大度一点吧,你对那几个都能大度,干啥就非得逮着我们老舅不放?老舅年纪大了,开次花多不容易,你就不能体谅体谅他吗?’ ‘就是就是,亏我们老舅之前还给你开了五个亿续费会员,你不能只享受我们老舅的付出,而完全不回报啊。’ ‘放下成见吧苏让,你玩不过老舅的,还不如回到以前,和老舅一起分享闺夫心事,你们两个联手争宠,剩下那两个绝对玩不过你们!’ 江听雨虽然看不到别的东西,但她眼前的弹幕那叫一个热闹,一条一条接一条,各路大神各种言论全都出来了。 丁青女士站在了时言之那边,让本就居高临下的男人气势更足,他晲向苏让,脸上分明没什么表情,但苏让就是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蔑视。 那是一种只要他愿意,就能夺走他一切的强势。 苏让呼吸渐沉,各种情绪在他瞳仁里交织,最初的暴怒逐渐变得平静,他硬生生将所有风暴全都压了下去,低下头对江听雨轻声道:“姐姐,我们进去。” 他搂着江听雨就往里走。 “哎,话还没说完呢,你这孩子……”丁青被晾在原地,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 要是以前,苏让怎么会这样对她? 时言之盯着那两道背影,倒是有些意外。 到底是长大了,不再是之前那个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咋咋呼呼的孩子。 不过就算他成长了又如何? 时言之该做什么还是会接着做。 …… 屋内。 江听雨一回来就叫着要去洗澡,说跑了一天又累又热,要泡个澡好好放松放松。 苏让说好,在江听雨脱衣服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瞧。 看到如玉般皎洁细腻的肌肤上什么痕迹都没有后,他脸上的阴暗明显驱散不少,专心伺候起江听雨来。 水雾升起,空气中都沾染了湿气,连带女人的长睫都凝结水雾,眸子氤氲雾霭。 苏让盯着那双弥漫水润的眸子,心头酸涩泛疼,却依旧忍不住的迷恋。 “姐姐,过几天我们去f国好不好?” “去那干吗?”江听雨问。 苏让顿了顿,“那边风景很好,能看到极光,还有世界上排名前列的大瀑布,我可以带姐姐到处去玩,然后再给姐姐建一座庄园好不好?” 江听雨想了想,“什么时候去?” “就这两天。”苏让说。 他答应了黄宏要把海外的市场做起来,把被抢走的份额夺回来。 “不行呢。”江听雨道:“我最近比较忙,新的研究所建起来的话得走不少手续流程,还有各种药材的监管,暂时走不开。” 她也很想玩,但这件事是她:挑衅 ‘要打起来了吗?要打起来了吗?’ ‘这绣球花怎么养的,也太漂亮了吧,跟假的一样。’ ‘老舅真的是无论何时何地都帅呆了。’ ‘话说我现在越来越害怕苏让了,总感觉他现在跟个真鬼一样。’ 事实也的确如此。 苏让想要冲上去,想要抓住时言之的衣领狠狠质问,他到底想干什么,他要不要廉耻? 可理智拉扯着他,告诉他这样做毫无意义,事情不会得到解决。 苏让这边都快出现幸福者退让原则了,但他现在的样子落在时言之眼里却成了另外一种挑衅。 苏让穿着宽松的睡衣,能明显看出来他刚才经过一番运动,即便在黑暗里衣服的褶皱也很明显,胸口露出的皮肤上还有好几个显眼的红痕,脸上是刚刚被满足过后的神清气爽。 鬼都知道她们刚才做了什么。 即便知道她们会做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知道她们做这种事,时言之心中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波澜,一股无名妒火倏地攀升。 他突然后悔之前一切按部就班慢慢来的安排。 明明两个人都见不得光,凭什么他能正大光明的拥有? 就在苏让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忽然看到身处花园的男人手中出现了一抹雪白。 那白纱质地轻盈,缥缈若仙,仿佛笼罩了一层月华,在男人的手中飞舞。 苏让瞬间明白过来那条白纱是什么! ‘我去!老舅真是随时随地都把头纱带在身上啊!’ ‘还没勾丝啊?’ ‘好家伙,老舅这个阿贝贝可爽了,比小天使的刀爽多了,怎么玩都行。’ ‘所以……现在是五在挑战三吗?这舅甥俩可真有意思。’ ‘老舅是真狂,没身份没地位也不妨碍他挑衅完这个挑衅那个。’ ‘苏让脸都变了,是真玩不过老舅。’ ‘够了!你们这舅甥俩到底有没有考虑过宋谨川的感受?他容易吗他?花了几个亿的婚礼结果都给你们做嫁衣,一个抢他媳妇,一个偷他头纱!我真的心疼他了!’ ‘话说这头纱还是太子花了大价钱请人设计的,结果倒好,全便宜老舅了!’ 苏让手里的烟被他猛地折断,寸寸折入手心,细微的滋拉声响起,猩红灼烧着苏让的手掌,他却毫无所查,双眸赤红的盯着那一抹月白。 圣洁无瑕的头纱在夜色下飞舞,如同翩跹的蝶,一只大手将其牢牢掌控,一寸一寸裹进手掌,如同缠绕的蛇,同男人的肢体紧密相依,嵌入肌肤。 时言之冲苏让投过去一个淡然的目光。 他眼神仿佛毫无波澜,如同千年的枯井,但苏让就是读懂了——他在宣战! 要把他的宝物抢走! 还在嘲笑。 嘲笑他只要动手他就毫无抵抗之力! 过度的愤怒让苏让的脸微微抽搐,如果之前他对时言之只是防备,那现在就是恨之入骨! 苏让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在狠狠刮了时言之一眼后转身离去。 楼下的时言之望着那道背影轻扯唇角,随后看向紧紧缠住自己的白纱,眼底侵略与痴缠疯长。 …… 弹幕在江听雨一睁眼的时候就开始每日例行汇报,把时言之的嚣张行径全都秃噜了个干净,以及昨天苏让回来之后站在她床边,跟个鬼一样盯了她好久好久,样子可吓人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