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话听上去挺残忍的,但每一位【缔造者】,从一开始就已经做好了获得完整【权柄】的那一天,否则也不会被【权柄】折磨了那么多年,还死死地握住这份力量。
但她们现在要做的事情,是与【缔造者】们取得联系,也不用去管【灾厄】的死活和态度。
【灾厄】一直藏在饥荒之地,可以说除了【黑雾】中发生的事情之外祂全部都了如指掌。
而这里突然出现了一片祂无法感知到的东西,祂当然也不蠢,心里肯定是清楚已经暴露了的。
但祂也没有急着灭口。
【灾厄】的意识覆盖整个【饥荒之地】,并不能以正常生物的标准衡量祂。
祂不急,因为清楚孰轻孰重,祂应该也得知了黎雾就快与【黑雾】彻底融合的消息。
这个时候祂如果心急现身,对祂来说反而不利……毕竟祂的目标只是单纯的想要等黎雾与那世界之外的愿望共鸣融合,然后吞掉黎雾而已。
至于其他的一切?那都不过只是为了完成这个目的顺便做的罢了。
在祂的认知里看来,那力量选择了黎雾,唯有黎雾能够与之完成共鸣。
好事将近,祂将会全身心的投入到吞噬黎雾这件事上。
温涟漪与花枝既然来到了这里还平安无事,也就证明她们的想法是对的,【灾厄】不会想在这个关头多生事端。
一个快要完成自己目的的存在,又怎么会在意这些人质呢?
于是两人更加大胆的去做了。
早在昨晚,花枝就已经让一批擅长打洞的鼠鼠围绕着这座荒山进行打洞,而鼠类的感知也是极为明显的,大概的锁定了一个方位。
虽然还没有见到【公司】,但【公司】那边明显也已经感应到了她们的寻找,中途发生了一次小地震表示回应。
而今天再来到这里之后,花枝让鼠鼠们沿着昨晚的进度继续打洞,竟然能够在洞里看见鲜花。
那是莫为使用了【创生】的【权柄】。
于是沿着长着花这一洞中再打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温涟漪猛地抓住了花枝的肩膀。
“我感觉到了。”
花枝愕然:“什么?”
温涟漪道:“在提灯人教导我的这段时间以来,我除了对时间的掌控之外,还渐渐的能够与她完成共脑。”
她们毕竟是同一世界线中的不同时间线的关系,本质上就是同一个生命体,同一个灵魂。
在训练后,甚至开始心意相通之后,就出现了共脑的反应。
她脑海里出现了提灯人的想法。
也就是说……她们之间的屏障被打穿了。
“就这样就可以了。”脑海中,提灯人的语气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有种早就能够预料到此刻的样子。
温涟漪:“你们果然在这里。”
提灯人:“实在抱歉,让你们担心了,不过……就做到这里就好了。”
温涟漪:“你们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你们应该很轻易就能离开吧?”
提灯人:“我们并不是受制于【灾厄】,而是……受制于其他条件。”
“你们能够做到这一步,就证明……一切都快结束了。”
:展示赛的真正目的
以提灯人和各位【缔造者】的能力,这样一座没有施加任何防护力量进行隐藏的山,自然是无法将她们给封印在这里的。
她们不出去,【灾厄】也不怕她们出去,因为她们一旦出去……她们身上的一半【权柄】与神明们身上的一半【权柄】就正式处在了同一维度,这个时候,【权柄】会自主的融合。
她们无法保证自己是否能够占据上风,就算自己占据了上风,拿到了完完整整的【权柄】,也没办法保证自己掌握完整的【权柄】之后会发生什么。
同时,聂听的能力也的确在某种程度上让她们必须遵守规则。
所以她们也在等,在等与外界取得联系的机会。
【灾厄】隔绝了她们能与外界联系的所有机会,而他们当然也不会那么容易就受制于【灾厄】,在两方博弈的结果之下,【灾厄】给了她们被找到的机会。
否则她们摧毁【权柄】的话,一定会引来世界的注视。
到时候,【灾厄】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简而言之,【饥荒】这一场至关重要的游戏,绝大程度上是不公平的,可唯有一点是绝对公平的——这从来都不是一边倒的游戏。
人类方并不是没有胜利的可能。
并且,提灯人透露:“我能让你们参与进来这场对赌游戏当中,是因为……不参与这场游戏,我们的文明反而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这场游戏的确是展示赛,但这场展示赛的展示对象,并不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