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胡星黎的软磨硬泡下,她最终还是妥协了,将两人的甜蜜合照分享到了朋友圈。
实际上她微信上也没几个好友,大都是志同道合画画的网友,和零星几个老同学。
在她那条秀恩爱的内容发布后,胡星黎第一时间点了赞。
然后心满意足地搂着心爱之人继续温存。
“心愿,我想亲你,这一刻我已经等了快十年。”
“可我们才分别八年。”
“其实……”胡星黎有些羞于开口,“高二时就想亲了……”
说起高中,杨心愿瞬间想起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虽说在这温馨的场面,不太适合问这个问题,但她就是太好奇了。
“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到底在树上做什么?还有,我看到你的狐狸尾巴是怎么回事?”
先前胡星黎就承诺过以后会把一切告诉她,现在就是好时机。
“是我养的红狐狸偷跑出来了,跑来学校找我。”胡星黎回忆着。
“所以,我没看错,那真是狐狸尾巴。”只是搞错了尾巴的主人,不是胡星黎的。
得到肯定答复后,杨心愿又想到胡星黎的一条罪状:“当时你还威胁我,让我不要大喊大叫,否则是要被吃掉的。”
胡星黎失笑,心说我女朋友怎么这么可爱,“这话,你换一个思路想,就会发现根本不是威胁。”
“那是什么?”杨心愿有些疑惑。
“是请求啊。”胡星黎继续解释:“当时我脱了上衣想把它隐藏起来,谁知被你撞见。我怕你的喊声惊动老师,更怕狐狸因此被放生野外后被野生动物吃掉。”
原来是这样。
“那只红狐狸还在吗?”杨心愿突然想到。
只见胡星黎微微摇头。
“已经回了狐狸星球。”他言语中不免透露着些许伤感,“现在家里的白狐狸‘宝贝’就是它生的崽。”
“抱歉,提起你的伤心事。”杨心愿也跟着惆怅。
她道歉一向及时,但这习惯恰恰又是胡星黎所不希望的。
“心愿啊,答应我,以后不用跟我说抱歉。”在胡星黎的认知中,恋人之间是用不着这般客套。
杨心愿思索着回答:“可除了道歉,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不擅长安慰人。”
“要不这样,如果以后我们惹对方生气了,不准说抱歉,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