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给我看看。”
白栩把手往身后缩了一下。
“没事,就是磨破了点皮。”
阮萌萌直接伸手把他的手腕拽过来,低头看了看裂开的指尖。
“破了两处,苦蒿粉沾到伤口会发炎。”
她从旁边的陶碗里舀了一点清水,捏着白栩的手指一根根冲洗干净,又从药囊里取出一小片止血草叶贴在裂口上。
白栩的手指被她握在掌心里,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一路传到手腕。
他的耳尖慢慢变红,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萌萌,我自己能处理。”
阮萌萌没抬头,手上动作利落地把草叶固定好。
“你是医者,手比什么都重要,破了就要处理,别硬撑。”
白栩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苍野的脚步声从洞口传来。
他扛着两根新砍的木头进来,目光扫过火堆旁的两人,金瞳里的温度骤降。
阮萌萌还握着白栩的手。
苍野把木头往地上一放,闷响震得芽芽抖了一下。
他大步走过来,身体直接插进两人中间,一只手把阮萌萌的肩膀往自己这边带,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烤得焦香的肉,塞到她嘴边。
“吃。”
阮萌萌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松开了白栩的手,嘴里被塞了一口肉。
她含混不清地开口。
“我在给白栩包扎。”
苍野的金瞳扫了白栩一眼,声音闷闷的。
“他自己是医者,还要你包?”
白栩站起来,手指在衣摆上蹭了蹭,嘴角弯了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苍野说得对,我自己能处理。”
他转身走回石台,背对着两人,肩膀微微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忍。
阮萌萌把嘴里的肉嚼完咽下去,抬头瞪苍野。
“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样。”
苍野低头看她,金瞳里的醋意浓得快要溢出来。
“哪样。”
阮萌萌戳了一下他的胸口。
“我给人包扎你也吃醋,我跟人说话你也吃醋,你是不是想把我关起来谁都不让见。”
苍野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大手覆上她戳他胸口的手指,攥住了。
“不关,但他碰你的时间太长了。”
阮萌萌被他攥着手指,挣了两下没挣开,干脆不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