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齿连连点头。
“明白明白,我这就安排两个人日夜守着。”
阮萌萌没有多留,转身往山洞方向走。
苍野跟上来,沉默了一段路后才开口。
“她说了什么。”
阮萌萌把灰婆的话简短地复述了一遍,但省略了关于血液让枯草复活的部分。
她只说灰婆承认了引魂灰和献祭的事,以及白狐族想从灰婆嘴里套话。
苍野听完,声音很低。
“那只狐狸想要什么。”
阮萌萌摇头。
“还不确定,但他对我的兴趣比我想的要大得多。”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乌云正从北边压过来,空气里带着潮湿的凉意。
“要下雨了,快走。”
苍野弯腰把她背起来,加快了脚步。
阮萌萌趴在他背上,脸贴着他温热的后颈,脑子里却翻江倒海。
枯草碰到她的血就活了。
这件事她自己都不知道。
系统绑定的时候她是昏迷的,难道那时候系统和她的身体产生了某种反应?
还是说,原主本身就有这种体质,只是从来没被发现过?
不管是哪种可能,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更多人知道。
玄离已经在查了,如果让他确认她的血液有特殊作用,她在这个蛮荒世界里就不再是一个普通的雌性,而是一块所有人都想抢的肥肉。
回到山洞时,白栩已经在洞口等着了。
他看见青羽翅膀上的伤,眉头皱起来,招手让他过去坐下。
“怎么弄的。”
青羽龇牙。
“白狐族的人,指甲跟刀子一样。”
白栩从药囊里取出止血草和清水,动作轻柔地替他清洗伤口。
阮萌萌在火堆边坐下,接过芽芽递来的温水喝了一口。
苍野把长矛靠在洞壁上,走过来在她身边蹲下,大掌覆上她的膝盖。
“你从出去到现在一直皱着眉头。”
阮萌萌抬手揉了揉眉心。
“在想事情。”
苍野没有追问,只是把她的手从眉心拿开,换成自己的拇指替她按压。
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阮萌萌靠在他肩膀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苍野,如果有一天别人说我身上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你信吗。”
苍野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