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羽捂着额头龇牙,但眼睛里带着笑。
“反正就是你赚了呗。”
两人走到半路时,迎面撞上了扛着一大捆木头的苍野。
苍野看见阮萌萌不在洞里,脸色当即沉下来,目光扫向青羽。
“怎么回事,她人呢你不看着?”
青羽往阮萌萌身后缩了缩。
“我看着了啊,全程跟着的。”
阮萌萌走上前拍了拍苍野胸口的木屑。
“旧部落有人中毒,我去救了一趟,没事。”
苍野把木头往地上一丢,大掌扣住她的手腕上下打量。
“伤着没有。”
阮萌萌摇头。
“毛都没掉一根,倒是又赚了三十八根木桩。”
苍野的眉头这才松开,但语气里的不满还没散。
“下次去哪儿提前跟我说。”
阮萌萌仰头看着他,弯起嘴角。
“知道了,苍野大人。”
苍野被她这一声喊得耳根发热,别过脸去重新扛起木头。
“走了,回洞。”
阮萌萌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和被木头压出的肌肉线条,心里暖烘烘的。
回到山洞时,白栩和芽芽也回来了。
白栩听完旧部落中毒的事,眉头微蹙。
“腐殖泥的毒性比我预想的还要强,连长在旁边的菌类都能被污染。”
阮萌萌在火堆边坐下,接过芽芽递来的水碗。
“所以那些黑泥必须尽快处理,不能一直留在那里。”
白栩想了想。
“用火烧呢?高温能不能分解毒性。”
阮萌萌摇头。
“烧了烟也是毒的,吸进去更危险。”
她用木棍在地上画了几道线。
“最好的办法是用干土覆盖,隔绝空气和水,让它自然降解。”
苍野把木头码好,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那得多少土。”
阮萌萌算了算。
“不少,但不急,等石锤的木桩送来,我让旧部落的人去干这活,算他们的劳动交换。”
苍野满意地哼了一声。
“让他们干活还能抵药费,你这脑子。”
阮萌萌靠在他肩膀上,把今天发现的燧石从腰袋里掏出来。
“看,今天捡到的好东西。”
苍野接过去翻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