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说,在一起之后,他还挺怀念这两个称呼的。 只不过陈千屿太过羞赧,即便在他们亲密的高潮时,他也不曾喊出这两个称呼。 但无伤大雅,楚奕想。 因为日子还长。 大三下学期,陈千屿正式入职了一家心仪的传媒公司,成为了一名早九晚六的实习生。 成为实习社畜后,陈千屿连取快递的时间都没有了,早上一起床就得往公司跑,下了班就直接累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这段时间,楚奕远赴美国参加全球ai智能大赛,两人隔着好几个小时的时差,连打电话的机会都很少。 但陈千屿非常乐观,打不了电话那就拍照片,他时不时分享一些、自拍过去,正好楚奕也非常上道,有来有回,他告诉陈千屿,美国的汉堡也不好吃,经常有案板的味道。 不知是过于思念还是因为别的,陈千屿挺想尝尝的。 当然,楚奕不可能为了他立马飞回来,更不可能给他远洋邮寄一个带着案板味道的汉堡,所以陈千屿会在晚上睡觉时,在脑子里编织一个梦,梦一梦楚奕的胸肌,也足够了。 他上班的公司在星城市中心。 令陈千屿没想到的是,在他实习的补充章星光电台2 3,599字09-17 走不是,不走也不是。 陈千屿决定跑。 跑不跑得掉另说,他直接瞄准来时路,一个箭步冲过去。 恐惧使他的肾上腺素上了正轨,他速度快如闪电,就在脚尖即将迈出那块石子地面时,周围的景象犹如海市蜃楼,瞬间消失了。 他眼前一黑,身子跟被锁链圈住,完全动弹不得。 脑子也像是被砸了一拳,晕眩感如约而至。 意识颠沛流离,所有活动都划上了休止符。 世界安静了。 最后一点意识尚存之时,陈千屿的耳边出现了几道声音: “喵,这傻孩子,不用点雷霆手段是没招了!” “你这么做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