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天中午他们在家的时候被别人拍的,他的脸是迎着摄像的地方。 “他是你哥哥,是你名义上的哥哥,你但凡是个正常人,你怎么能喜欢他呢?”冯女士气急败坏的猛地拍了下桌子:“我问你话呢?你哑巴了?之前不是很能说吗?!!” “我还以为你真是见义勇为,在沈明珠的生日会上那么为他出头!原来是早就贴着人家的脸上去了!合着沈明珠没和周扬订婚成功,其中有一部分你的原因吧?!” 冯女士拽着祈白的衣领,逼着祈白说话,企图从他嘴里听见这些照片是假的。 但是她失望了,祈白自始至终都不说话,也不看她,只是一直盯着照片看。 周自山把照片给她的时候,她还不信,她一直觉得祈白是个听话的孩子,祈白知道她讨厌什么,所以祈白不会做出忤逆她的事。 她让宋源去监视祈白,宋源说没有任何问题,祈白表现一直很好,男生不搭理,女生也不搭理,周自山那边也派人去学校里看了,两人都没什么问题,没想到居然和自己哥哥搞上了。 祈白和他那个爹一样,永远这么讨人厌,永远听不懂人说话。 “我问你话呢!长嘴不会说话?!”冯女士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脖颈上的青筋暴突,捏着祈白,那力道仿佛是要把他捏碎。 她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孩子,一个两个都变成这样了,但是是她有问题,还是孩子有问题。 祈白疼的脸上没有血色,他想推开的,但这是妈妈。 “我把你接到这来,不是让你搞同性恋的,你和祈落关系那么好,为什么不能听我的话,为什么?!!”冯女士现在的脑子已经完全不清醒了,她目前只有一个念头,祈白不行,祈白这人不能和他爸一样。 冯女士说完这句话之后,沉默很久的祈白才终于说了来这的起因 冯女士被祈白的一声声质问的话说的哑口无言,用多数家庭和稀泥的态度来解决这个事情。 “我不想和你说了。”冯女士说:“总之,周扬这个人,你这辈子都别想。” 祈白抬头看她:“你是不想和我说,还是觉得?在我的事情上。你压根不占理。我不想参与到你和爸爸,还有周叔叔之间的事情上,还请妈妈你也像以前一样不要管我。” 一次又一次被驳了面子,冯女士对祈白的仅剩的耐心也足够被消耗殆尽:“祈白!我是你妈!是谁让你在这教训我的?!” “我可以接受你是同性恋,但是我接受不了一家子都是同性恋,明白吗?我真不知道你们祈家到底怎么了?一个两个的都有男的上赶着给你们服务?” 不得不说,祈商也是个有本事的,四十多岁的人了,身边围了个二十来岁的小年轻,人家还上赶着给祈商当保姆。 祈白从小到大都没给自己争取过什么,但是对于周扬来说,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人,喜欢到看不见他就会难过,会吐,会睡不着,所以为了他自己,他也要争取。 周扬总说不要那他和自己的前途比,前途比他重要,但是在他看来周扬和前途一样重要,都不能错过,错过就再也找不到这样好的人了。 “那你明知道爸爸是同性恋,你为什么非要逼他结婚呢?为什么在外公外婆去世后,爸爸求你离婚你都不离,为什么?同性恋会遗传你又不是不知道,所以我是,有什么问题吗?” 祈白不是故意提起这事的,只是他不明白,妈妈这么讨厌同性恋,为什么会偏偏要和爸爸结婚呢? “你在怪我了?”冯女士突然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现在祈白面前:“你什么都比不上祈落还不允许我把所有的心血都放在祈落身上吗?” 这种话,祈白听过无数次,这次他想回答一下冯女士。 “你知道哥哥和我关系最好,你这么说,他会难过的。”祈白说:“而且,你说你管我,从我来北城之后,我见到你的次数两把手都能数过来,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不了解我,就不要对我严加苛待。” “你要是在这么一意孤行,你就滚!从此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就当我没你这个孩子,我冯乐悠丢不起这人,丈夫不正常,两个孩子没一个正常的!你们一个比一个更恶心。” 祈白听见这话没多少情绪,反正从小到大不都是这样吗?他永远都是被丢下的那个。 “所以,你利用哥哥把我骗回来,只是为了告诉我不要喜欢男生吗?还是要告诉我你又一次把我丢掉,没关系,不重要了。” 祈白笑了下,他现在想见周扬,很想见,要是没有今天这事情,他可能真的会在往后拖,等开学了说的,可是现在他等不了,他好喜欢周扬,他一定要说。 “小白呀,你让叔叔很是失望呐。” 周自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那个楼梯拐角处,祈白刚才在和冯女士说话,都没发现他的存在。 不知道周自山听见了多少,也不知道周自山会不会觉得是他影响了周扬。 “那很抱歉了。”祈白被周自山嘴角的笑刺到了胃里,他看着就有点想吐。 没想和周自山有过多交流,冯女士也没在看他,祈白转身出了房间。 “留着吧,小白,再留一天,明天叔叔送你回去。”周自山的声音在祈白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