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怂。
反正她体力好,只要坚持住,总能让陆雪阑服软求饶的。
她俯下身,吻住了陆雪阑的唇。
那个吻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像是在宣战。
陆雪阑没有反抗,甚至回应得很配合。
她的手攀上陶夭的后背,指尖轻轻划过,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陶夭吻得更用力了,从嘴唇到下巴,从下巴到脖颈,一路向下。
可她才刚吻到锁骨,陆雪阑就开始了。
“嗯……”
一声轻哼,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软得不像话。
陶夭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狐疑地看着她。
这才刚开始,怎么就……
她继续吻,陆雪阑的反应比她想象的要强烈得多,她才刚碰到腰侧,陆雪阑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啊……好舒服……”
“嗯……好喜欢……就是这样……”
“啊……好棒……夭夭……”
陶夭被她叫得脑子都迷糊了。
这人怎么这么能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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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她瞪大眼睛,看着身下的陆雪阑。
陆雪阑闭着眼睛,脸颊潮红,嘴唇微张,整个人沉浸在某种极致的愉悦里,看上去完全不像装的。
可陶夭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她停下来,俯下身,凑近陆雪阑耳边。
“你是不是装的?”她压低声音问。
陆雪阑睁开眼,看着她,眼底一片迷蒙。
“什么?”
“你叫得也太……太……”陶夭找不到合适的词,最后憋出一句,“太假了!”
陆雪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促狭。
“假吗?”她问,“那我大声点。”
陶夭:“……”
这不是小声不小声的问题啊!
她还想说什么,陆雪阑已经伸手揽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拉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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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夭咬了咬牙,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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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夭的脸红得能滴血,她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捂住了陆雪阑的嘴。
“祖宗!”她红着脸求饶,“我叫你祖宗!求你别叫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