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着,浴室门开了。
陶夭转过头,看向浴室门口。
陆雪阑走了出来。
她穿着浴袍,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皮肤因为热水蒸腾而泛着淡淡的绯色,整个人看起来柔和又慵懒。
陶夭盯着她看了两秒,心跳又快了一拍。
陆雪阑走到床边,看着她。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拉住了陶夭脖子上的项圈。
那根细细的皮质项圈,前面挂着一个小小的金铃,陆雪阑拉着它,轻轻一拽。
陶夭被她拽得往前一栽,整个人从床上爬起来,跪坐在床边。
陆雪阑看着她,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
“走吧。”她说,语气理所当然,“陪我进去吹头发。”
陶夭低头看了看脖子上的项圈,又抬头看了看陆雪阑。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对上那双盛满笑意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这个老狐狸精,真把她当狗遛了?
陶夭又羞又恼,想到以后能让陆雪阑也丢脸,为了猫尾巴,她忍!
陶夭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跟着陆雪阑往浴室走。
陆雪阑走在前面,手里拉着项圈,不紧不慢。
陶夭跟在她身后,低着头,像个被牵着的小狗。
金铃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每响一下,陶夭的脸就红一分。
好在浴室里没有镜子,她不用看见自己这副丢人的样子。
陆雪阑在洗手台前站定,松开项圈,拿起吹风机。
陶夭站在旁边,看着她。
陆雪阑对着镜子,开始吹头发。动作优雅,从容不迫,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陶夭盯着她看了几秒,忍不住小声嘟囔。
“陆雪阑,你真是个变态。”
陆雪阑从镜子里看着她,笑了,“怎么?不喜欢?”
陶夭愤然,鬼才会喜欢啊。
她敢怒不敢言,靠在洗手台边,看着陆雪阑吹头发。
暖风呼呼地响着,陆雪阑的手指穿过长发,动作轻柔。发丝在风中飞舞,慢慢变干,变得柔顺。
陶夭盯着她看,不知不觉有点出神。
这人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好看?
吹头发的侧脸,简直能当洗发水广告。
她正想着,陆雪阑忽然转过头,看着她,“看什么?”
陶夭被抓包,脸微微红了一下,但还是嘴硬道:“看你吹头发不行吗?”
陆雪阑笑了,没戳穿她。
吹完头发,陶夭自己去洗了个澡,才回到床上,陆雪阑正半眯着眼看她。
陶夭躺在床上,脖子上的项圈还在,有点勒,有点不舒服。
她嫌弃的拽了拽,却被陆雪阑伸手按住了。
“别动。”陆雪阑说,“戴着睡。”
陶夭转过头,瞪着她,“陆雪阑,你这是什么鬼嗜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