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笑了,语气戏谑:“陆总,您的身体比您的嘴软多了。”
陆雪阑想驳斥她的放肆,话未出口又被陶夭的吻堵了回去。
这个吻更激烈。
陶夭的手也没闲着,解开陆雪阑西装外套的扣子,又去解衬衫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冰凉指尖划过温热肌肤,激起阵阵战栗。
陆雪阑想阻止,身体却背叛了她,她不但没推开陶夭,反而伸手搂住她的腰,将人拉得更近,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她能感到陶夭的体温,更能感到……她的力道。
那双手,出奇地灵活。
常年锻炼的年轻身体,充满活力与……持久力。
梦境时间变得模糊。
两人翻来覆去,从办公桌到沙发,再从沙发到落地窗前。
陶夭像不知疲倦,令她溃不成军。
最后,陶夭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得意地问:“姐姐,我厉害吗?”
陆雪阑想说不,身体却诚实地给出反应。
她紧紧抱住陶夭,指甲在她背上留下道道红痕。
陶夭闷哼一声,动作却更凶。
“看来姐姐很喜欢。”她低笑,“那……再来一次?”
陆雪阑猛地惊醒,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房间很静,只有她的呼吸声与擂鼓般的心跳。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烫得吓人。
又摸了摸脖子、胸口,全是汗,黏腻滚烫的汗。
而难以启齿之处,更是一片狼藉。
陆雪阑坐起身,打开床头灯,怔怔的坐着让自己冷静。
这真是她吗?怎会做如此荒唐的梦?
她从未对一个人有过如此强烈的渴望,强烈到令她自己害怕。
难道她骨子里,竟渴望被人支配?陆雪澜对此虽惊讶却非不能接受,只是这感觉过于陌生,让她无所适从。
陆雪阑掀开被子,再次走进浴室。
这次,她没有用冷水洗脸,而是直接打开淋浴,冰冷水流冲刷滚烫的身体,却浇不灭心底邪火。
“真是够了!”陆雪阑关掉水龙头,狠狠抹了把脸。
不能再等了。
这一夜,陆雪阑再未入睡,脑子里全是陶夭。
清醒的,梦里的。
清纯的,野性的。
各种各样的陶夭在脑海中交替出现,折磨得她几乎发疯。
天快亮时,她才勉强合眼。
等再次惊醒时,天已大亮。她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
距陶夭来上课,还有整整八小时。
八小时。
陆雪阑觉得自己一刻也等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