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因为刚才激烈的吻而显得更加红艳欲滴,微微喘息着,胸膛起伏。
她眼睛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看着陈默,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迷恋,和一种近乎天真又残忍的挑衅。
药药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唇瓣,目光却转向一旁几乎石化的阿茶,声音又轻又软。
“茶茶,看见了吗?”她笑着,眼神却冰冷。
“风哥喜欢什么样的,得这样……才行。”
她转回视线,重新看向陈默,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紧抿的唇,呵气如兰。
“风哥,你教了她这么久……她好像还是不会啊。”
“还是说……”她踮起脚,凑近陈默的耳朵,轻轻说。
“你只敢……在她面前这样?”
“那我呢?”
她的指尖落在陈默胸膛,带着刻意的挑逗和撩拨。
“我都来了好几天了,风哥……是不是都快忘了,还有我这么个人了?”
“还是觉得……”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尖锐和嘲讽。
“我比不上她新鲜?比不上她……会装?”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捅进阿茶的心口,也彻底斩断了陈默眸底最后那丝名为理智的弦。
阿茶浑身冰冷,如坠冰窟,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想拉起被子盖住自己,想逃离这令人作呕的场面,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眼前这荒诞、混乱又让她浑身冷的一幕。
陈默盯着药药,那眼神,已经没有了温度,只剩下一种冰冷和暴戾。
药药却像是感觉不到,她甚至迎着他可怕的目光,又上前一步,几乎将自己整个贴在他身上。
仰着脸,红唇微启,眼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期待毁灭般的光芒,用气声,一字一句地,出最后的邀请。
“陈默……有本事,就在这儿,当着她的面回应我。”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扎进空气里。
陈默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下颌线绷紧如刀削。
下一秒,他猛地伸手,一把死死攥住了药药纤细的手腕!
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呃!”药药痛呼一声,眉头瞬间拧紧,可那双眼睛里,却骤然爆出一种奇异的光彩。
那是痛苦,混合着极致的兴奋,和被彻底点燃的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