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安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孙曼丽被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通红的指印。
她眼中的迷离瞬间被这一巴掌打散了。
清醒过来的孙曼丽,看着自己死死缠在牛大力腰上的双腿,和几乎要贴进他怀里的姿势,羞耻得满脸通红。
“大力哥……我……我控制不住自己……”孙曼丽慌乱地松开腿,往后缩了缩。
牛大力收回滚烫的手掌。
扯过旁边的一条白毛巾擦了擦手,眼神冷酷。
“你体内的寒毒只拔了三成。现在的燥热是假象。那是俺的纯阳真气在你经脉里游走。这个时候你要是破了身,泄了元阴。两股气在你丹田里一撞,你当场就得七窍流血暴毙!”
孙曼丽吓得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从木桌上下来。
“把你的衣服穿上。滚吧。”
牛大力转过身,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大力哥,那我什么时候再来?”
孙曼丽死死抓着旁边的一件破白大褂披在身上,眼神里拉着丝,满是不舍和依赖。
“下周三,夜里十二点。”
牛大力声音生硬,“规矩照旧。敢穿一件多余的衣服,以后就永远别来了。”
孙曼丽咬着嘴唇,乖巧地连连点头“我记住了。我都听你的。大力哥,谢谢你救我的命。”
她一步三回头,裹着那件明显宽大、沾着牛大力汗味的白大褂,悄悄溜出了后院。
……
第二天一早。
桃花村的宁静再次被打破。
两辆面包车和那辆昨天来过的奔驰大g,咆哮着停在了卫生所门口。
车门拉开。
三十多个手里拎着砍刀和钢管的混混跳了下来,直接把卫生所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张浩腰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惨白,在两个小弟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他旁边,站着一个光头壮汉。
脖子上纹着一条过肩龙,手里盘着两颗铁核桃。
镇南一片的地下狠人,龙哥。
“龙哥,就是这破地方!”
张浩咬牙切齿,指着卫生所大门,“那小子会点邪门功夫,昨天还用阴招暗算我。今天您得替我把场子找回来!我要打断他的手脚,再把曼丽带走!”
龙哥冷笑一声“一个乡下土鳖。交给我。”
“给我砸!”
龙哥手一挥。
几个混混拎着钢管就往门上砸去。
“轰!”
还没等钢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