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说一点,日常交流没问题。”
夏咏恩摸了摸下巴,“哇塞,那阿拉伯语呢?”
“日语?”
“俄语?”
眼看岑其昌都点了头,夏咏恩鼓了一掌,“既然你会这么多语言,那我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
“花城是千年商都,来这里做生意的外国人不计其数,我们荣兴楼也要做好接待外国客人的准备。”
夏咏恩从抽屉里找出一份菜单递了过去,“以后你就专门翻译菜单吧,要翻译出十个语言版本,我不追求效率,只追求质量,所以你慢慢做也没关系。”
岑其昌彻底傻眼了,他还是头一回遇到比自己还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她惊奇地瞄他一眼,“不是你说的吗,我给你换了工作你就会好好干。”
“你可是亲口说的,会法语荷兰语英语西班牙语葡萄牙语日语俄语阿拉伯语韩语德语意大利语希腊语……”
岑其昌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又见夏咏恩指了指办公室里的一张小茶几,“以后你就在那么办公,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不是,你逗我吧?我好歹也是太平酒家大少爷,来你们这里当翻译?”
夏咏恩把马克杯递到他面前,示意加点水,“错了,不是翻译,是秘书!”
岑其昌还想继续和夏咏恩掰扯,门外却有人敲门,夏咏恩把马克杯塞他手上对着外头喊,“进来吧!”
梁修文一进门,看到的就是一幅岑其昌塌着腰靠在办公桌边,脸上写满不服气的画面。
“这位是……”
夏咏恩溜了岑其昌一眼,又对梁修文笑着说,“哦,新来的秘书,这里没你的事了,出去吧。”
岑其昌看了眼梁修文,觉得这人有些面熟,再一想,这不是那天陪夏咏恩去太平酒家的人吗?
梁修文也纳闷,这人不是太平酒家的老板吗,怎么成夏咏恩的秘书了?
两人就这么杵在原地,都带着诧异的笑看着对方,直至岑其昌大喊了一声,“师公好!”
梁修文没反应过来,还在那里想,施工,哪里施工了?
再看岑其昌笑吟吟望着自己,这才一晃神,啊?原来他是在叫自己啊?
夏咏恩更是脑子轰的一下炸开,还以为自己耳朵出错了,“你说什么呢?”
“我没喊错吧,你俩是一对,那我又是你徒弟,我是不是得叫他师公?”
岑其昌自己在那里嘀咕完又觉得不对劲,这喊起来总觉得像是在喊师父的师父一样,听起来怪怪的。
于是他又开始在那里琢磨,“师爹,师丈,师伯,师叔,师爷……我总不能叫师娘吧!”
梁修文面上不显山不露水,还是挂着体面的笑意,仔细一看才发现耳朵尖都红透了,“叫什么都好,要不你叫我修文哥也行。”
岑其昌张嘴一乐,“那不行啊,我可是行了拜师礼的,怎么能如此不尊重您啊师公。”
说完又去看夏咏恩,“你说是吧师父?”
夏咏恩脸也红了,立马站起身来,推了岑其昌一把,顺手就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赶出荣兴楼。”
她手脚并用好不容易才将岑其昌撵了出去,结果他又从门缝里挤进来,贱兮兮地大喊一句,“那我就不打扰师父和师公啦!”
随即立马跑下了楼,路过的员工们都纷纷侧目。
直到门外清静了,夏咏恩才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梁修文清了清嗓子,脸上仍有几分羞色没有散去,“怎么回事,太平酒家的老板怎么成你徒弟了?”
“唉,别提了,说起来都够烦人的,”夏咏恩摇了摇头,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要不是看他还有点利用价值,真想把他赶出去。”
听完来龙去脉,梁修文也惊了,谁能想到太平酒家的老板竟是这样的?
夏咏恩用手扇了扇,想将方才的记忆全都驱赶出脑海里,“不说他了,你怎么突然来了?”
梁修文提起手里的袋子,“给你打包了芒果班戟,还有榛子梳乎厘,趁热吃吧。”
芒果班戟还是冰的,外面的皮咬起来韧韧的,带着淡淡的蛋奶香,里面的奶油是那种有些硬的口感,吃起来很是顺滑,里头大块厚切的芒果还有点生,因此吃起来并不会太软,咬起来带着几分脆爽,和奶油一起搭配吃完全不腻。
榛子梳乎厘则是温热的,最表层金黄酥脆,咬开后里面却像软绵绵的云团,吃起来湿润绵软,完全入口即化。
“最近我手上的工作都差不多结束了,之前你不是说要去其他地方的茶楼探店吗,接下来一个星期我都有空。”
夏咏恩叼着叉子,“真的啊?那太好了,我这几天又想了很多方法,还是没解决鸭肠的问题。”
自从上一回做出了b级的鸭脚扎后,她又将宋爷爷请到了茶楼,让他尝尝自己的新配方。
刚入口一抿,宋爷爷的双眉间就露出了赞许之色,“对了,对了,酱汁的味道对了!”
夏咏恩刚松了一口气,却又听宋爷爷说,“你用鲍汁是对的,但因为鸭肠处理不当,所以吃起来总觉得……就是差了那么一点。”
酱汁的问题虽然解决了,可鸭肠的处理方法依旧是个大问题。
为了让鸭肠具备韧性和弹性又不失口感,如今她还是在用白醋和盐腌制的处理方法,将鸭肠处理后再浸入鲍汁中冷藏腌制,因此吃起来还是会有些奇怪的酸咸味。
至于鸭肠的口感也是老问题了,宋爷爷每回都说,鸭肠不够干爽,咬起来的韧度差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