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肚子里灌了两杯凉水,胃部的绞痛非但没有落下,反而更加严重。
楚樾蜷着身子躺在床上,他闭着双眼,脑中却一片清明。
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幻?即便他真的不能分辨,但有一点不会变,一个人不可能把自己勒死。
科学证明,如果自己勒住自己的脖子,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到达一定程度大脑就会充血发昏,呼吸困难,手上会脱力,接下来人只会进入昏迷状态,在这个状态下,呼吸会被中枢控制神经接手,人不可能自己勒死自己。
而刚才他清晰感觉到了颈骨的断裂。
第二天太阳如常升起,楚樾坐在餐桌前炫了整整三大碗饭,吃饱喝足,他申请去活动室。
拿了几张画纸,捏着一根铅笔,楚樾开始涂涂画画。
第一张画的是一个神秘的祭坛,祭坛上是诡异独特的花纹,祭坛下趴着两个人,年轻男人和孩子站在一旁满脸冷漠。
第二张画的是一条复古的走廊,上面的木板被楚樾画得格外危险,两边的房间被他标上了房间号。
第三张,湖边的柳树上吊着一个女人,边上是一个男人即将沉到湖里的景象。
“叔叔,你画的是什么?”一个小女孩儿凑过来。
楚樾:“人。”
“没有颜色,不好看。”
“嘘。”楚樾笑笑,食指放在她唇上,“好不好看是用心去看的,不是眼睛。”
“哦,怪不得叔叔画的人都没有眼睛。”
第四张,一棵参天大树伫立在森林里,两只夜莺相互依偎,背后是一条巨大的蛇蜥。
第五张……
第六张……
完全画完是下午五点多的时候。
【楚先生,这是您经历了几次副本吗?】
“是,每一场都很有意思不是吗?”
【如果您留在副本里,假以时日,定然能闯出另一番风景。】
楚樾看着那几张图:“我也这样认为。”
【那么,您的意思是已经做好决定了吗?】
“并不是,我只是赞同你夸赞我的说法,至于这件事,我还需要继续考虑。”
系统没了声。
晚上楚樾好吃好喝,再次在镇定剂的作用下陷入睡眠。
今夜依旧不算太安生,他睁开眼,床前站了一圈黑影。
“系统,有鬼。”
【楚先生,您又说笑了,在你们的世界是不存在鬼这种东西的。】
“哦。”楚樾再次看了一眼那圈黑影,“可能我又出现幻觉了吧。”
系统:【……楚先生】
系统谨慎喊了一声,【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