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樾:“……”
看他没反应,青年趴在桌上,歪头看他:“我说得不对吗?”
楚樾没有表示。
“唉。”青年扭头,“原来是个大少爷,果然不懂我们的痛苦。”
说着他声线一变:“这是什么东西?”
青年坐直身体,看着边上位置放着的小白花。
“妈的,搞什么?”他站起身,明显意识到了那是什么意思。
不过看了眼刚才被他戳得到处是窟窿的面包,又坐了下来,干脆提着凳子往楚樾那边挤了挤。
“对了,认识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他伸出手,“我叫阮罂,交个朋友呗。”
楚樾看着伸到面前的那只手,指尖动了动,刚抬起来,那只手就被身后插进来的一只手握上。
“沈书。”
沈玉璧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站在楚樾后面,和青年互相交换了姓名。
看见是他,阮罂感觉眼睛周围一阵钝痛,他立马就想抽回手,可握着他的那只手半点松开的意思都没有。
他呵呵笑了两声,“你好你好,真是不打不相识。”
沈玉璧居高临下看着他,笑了笑:“如果可以的话,我们的关系还可以更亲近一点。”
他松开手,阮罂立马把爪子抽了回去,只干笑着,缩成了一只鹌鹑。
“我去洗漱。”沈玉璧说。
楚樾见阮罂捧着自己的手,一个满口胡话的泼皮秒变乖巧小猫咪。
“你不用怕他,他是好人,挺好说话的。”
阮罂独自eo了会儿。
抬起头,颤巍巍把手伸出去让楚樾看,顺便挤了挤眼睛,“他可能是挺好说话的,但是我两次对上他他都是直接动手,从来不跟我说话。”
楚樾:“刚才不是说了吗。”
阮罂面无表情收回手,“你管那叫好说话?”
“那你还想怎样?”
“也不敢想怎样。”
沈玉璧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出来。
他扣着腕边的扣子慢慢走近,一脚踹上阮罂的凳脚,直接把他的凳子踹出去一截距离。
“坐那么挤干什么,打算互相喂饭?”
阮罂敢怒不敢言,低头愤愤戳面包。
沈玉璧在楚樾另一边坐下,“怎么跟他这么熟了?”
“不熟。”楚樾道。
他和阮罂真的并不熟,只是对方是个自来熟加话痨罢了。
“怎么不熟呢?我们可是有过命的交情了。”
“那我叫什么?”
阮罂:“……”
真是个好问题。
下一秒,面包上又多了几个洞。
等把早餐摆放完毕,女佣上楼挨个敲门。
全员坐齐,发现两只夜莺都不在,楚樾并不吝啬把昨天的发现告诉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