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南山村!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顾北家那铺着粗布床单的土炕上,暖洋洋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却丝毫掩盖不住炕上那道“风景线”的旖旎。
顾北,正以一个极其“虚弱”的姿势半躺半靠在炕头的被褥堆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神却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享受着左拥右抱的“特殊待遇”。
他的左边,依偎着的是林慕青。慕青姑娘今日穿着一件素雅的素色长裙,长披肩,眉眼间满是温柔与关切。
她正小心翼翼地从一个竹篮里捻起一颗饱满的紫葡萄,轻轻剥去薄皮,然后递到顾北嘴边,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小北,张嘴。”
顾北微微张开嘴,含住葡萄,舌尖不经意地舔过慕青的指尖,惹得她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剥葡萄的动作更加轻柔了。
而他的右边,则坐着夏冰颜。
冰颜姑娘一身清爽的白色T恤,牛仔裤,显得干练又不失柔美。
她手里拿着一根黄澄澄的香蕉,正细心地剥着,剥好后,还不忘用纸巾擦了擦香蕉皮边缘可能沾到的碎屑,这才掰下一小段,递到顾北另一边嘴边,声音带着一丝清冷,却又难掩关切“吃点香蕉,有助于消化。”
“唔……”顾北出满足的喟叹,左边一口清甜的葡萄,右边一口软糯的香蕉,眼神迷离,嘴角上扬,那副悠闲自在、乐在其中的模样,哪里有半分病人的虚弱?
简直比神仙还快活!
“咳咳!”
一声重重的咳嗽声从门口传来,如同平地惊雷,瞬间打破了炕上的“温馨”氛围。
顾妈,此刻正双手叉腰,站在门口,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都快跳出来了。
她刚才去地里摘了把菜回来,一进门就看到自家儿子这副“左拥右抱、衣来张口”的德性,气就不打一处来。
“小北!你没长手吗??”
顾妈嗓门洪亮,震得窗户纸都嗡嗡作响,“这么大的人了,吃个东西还要人喂?你是三岁小孩还是瘫了?!”
顾北被这突如其来的“河东狮吼”吓了一跳,葡萄差点没咽下去。
他立刻收敛了脸上的得意,换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向顾妈“妈……您怎么回来了?
我……我这不是受伤了嘛,浑身没力气,连抬手的劲儿都没有……”他一边说,一边还故意虚弱地咳嗽了两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顾妈一听,脸上的黑线更浓了,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炕边,伸出手指,在顾北胳膊上狠狠戳了一下“你小子给我装!继续装!
你是老娘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能不知道?
是真是假,我一眼就能看穿!”
她才不信呢!
就是点皮外伤,流了点血,看着吓人,其实没什么大碍,回家养两天就好了。
结果这小子倒好,回来就开始“演”上了,把两个姑娘唬得团团转。
“妈……”顾北被戳得龇牙咧嘴,但依旧坚持着他的“虚弱”人设,声音带着哭腔,“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