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下电梯楼层:“你不想告诉我的事。”
霍嘉蔚停住,立在电梯外,站姿笔直僵硬,表情凝重。她什么都不想说,更不想看他。除了生气,还有难堪,她觉得他会笑话自己。
这种犯傻的事情,确实该被笑话。
谭召绪却只是无奈地看着她,问:“有什么好藏的?”
果然,语气轻描淡写,就是来笑话她的。
她心口猛地堵住,这是她最想忘记的事情,为什么要反复提起来。
谭召绪发现了她的异样,上前把人拉了进来,抱在怀里。
她挣了挣,表达不满。
他将人按紧了一些,低声道:“我这一年过得很煎熬。”
“煎熬?”霍嘉蔚把埋在他肩上的脑袋抬起来,笑了:“我还没说什么,你先诉苦了。”
“你可以抱怨”,他停顿了一秒,补充:“我也是人,有诉苦的权利。”
她沉默着,鼻子发酸,想把他推开,却不知是自己没力气还是对面太刚硬,推了两下,反被抱得更紧。她并不想哭,可眼泪无声地溢出……蹭到他的衬衫上,真丢人,她偏过头,张嘴狠狠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
霍嘉蔚虚脱地躺在床上,双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你和我生气,只是怕你母亲担心。”
他躺在旁边,声音从耳畔传来。
霍嘉蔚怔住,陷入沉默。
明明在刚才的身体博弈中,她凭牙印险胜,该是耀武扬威的时刻,可猛然听到这话,那股得意洋洋的劲瞬间偃旗息鼓,她鼻尖一酸,心中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粗略地碰了一下,眼睛再次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
原来他懂自己。
“放心,我没有提你过去的事。”
没用,妈妈肯定什么都猜到了,不然也不会给她转钱,霍嘉蔚继续沉默。
“打电话告诉她,说你要和我复婚。”
“什么?”她才泛起的柔软,立刻化作警惕:“你又想逗我。”
“难道你不想”,谁离婚了会让前夫来家里睡觉。
她沉默不语。